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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文回想了一下：“小学的时候是。”
“……”
齐钧顿了顿，“你觉得顾大少是打算拿回自己继承人的位置吗？”
柏文想了想，反问：“你想拿回什么东西之前会想先把它毁掉吗？”
“有道理。”
齐钧思付，现在的顾家就剩一口气，顾华青夫妇想着趁这个晚宴求助于人，但很显然，这口气都是对方特意留的，谁也不会傻到明知是个坑还去踩，所以顾氏夫妇今晚注定要无功而返了。
俩人这边说着话，也没有留意到身旁一直望着某个方向的叶绒。
……顾微生！
隔着人群，叶绒还是一眼看到了他。
青年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苍白，只是温和又平静模样硬是将那一丝病弱感压了下去，他温和地正同人说着话。
深色西服贴合着他的身体，领带那抹红棕色就像干枯的玫瑰花，也是他身上唯一一抹暖色。
因为他的到来，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和盛都酒会那次不同，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主动过来与他问好。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没有人不知道面前青年的手段。
顾家大厦将倾，可不是一日之功。
看着眼前这一幕，叶绒怔在原地，明明人就在眼前，但他身上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淡漠。
“……”
叶绒本来想上前的脚步，这会儿就是抬不动。
她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青年身上，或许是因为她看得太久了，青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微移……然后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叶绒清晰地感觉到大佬看到她的时候，面上温和的面具裂了一下。
怎么形容四目相对的感觉呢，就仿佛周边的一切突然被虚化了，整个画面里，只有面前的人是清晰的。
叶绒觉得自己此时可勇了，在对方的视线下居然没有退缩。
顾微生的情绪控制得特别好，只一瞬的异样无人察觉，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仿佛无事发生。
同时，跟在顾微生身后的保镖也发现了她。
邵牧看到她的时候惊讶浮于面上，但很快青年似乎说了什么，邵牧收回视线，跟着青年离开。
叶绒想也不想就要跟上去，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身旁的柏文开口：“我离开一下。”
“……”
柏文看着她追过去的方向，怔了一下。
连带着一旁的齐钧一脸震惊：“她和顾微生认识？”
想起她刚才说晚宴上有认识的人，以及刚才她看向顾微生的眼神，不太像初次见面，柏文应声：“应该吧。”
齐钧：“……”
-
“顾先生，叶小姐跟过来了。”
“……”
顾微生顿了顿，辨不清情绪地“嗯”
了一声，邵牧跟在他身边很长时间了，就算什么也不说，也能够察觉到此时的顾先生心情很不好。
但又不是那种森冷让人觉得可怕的感觉，而是更像是气急了。
这种情绪很少在顾先生身上看到，以至于邵牧都有些惊讶，也只有那位叶小姐能把顾先生气成这样了吧。
邵牧跟着顾微生很快便离开了宴会大厅。
远离人群后，叶绒经过一个拐角，发现自己好像把人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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