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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薄纱，从穹顶残破处悄然泻落，落在青龙殿冰冷的青石地面上，也落在两具仍赤裸交叠的躯体上。
秋霜华睁开眼，呼吸骤然一滞。
罗小川沉睡的脸近在咫尺，他整个人从身后紧紧贴着她，赤裸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结实的手臂横过她腰际，那只大手自然而然地覆在她一只饱满的玉乳上，五指微微蜷起，将那团雪腻握在掌心，指腹还停留在挺立的乳尖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腿根间一片狼藉：处子落红、蜜液与浓稠阳精混合的痕迹早已干涸，此刻黏黏地贴着她大腿内侧。
更要命的是，她破身之后身体深处的欲望仿佛彻底苏醒，仅仅是与他肌肤相贴，仅仅是乳尖被他掌心覆盖，她体内便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熟悉的热潮。
花径深处开始发痒、发空，隐秘地翕动着，像在无声地渴求再次被填满。
羞耻、愤怒、屈辱、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
秋霜华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羞耻的热潮压下，猛地抬手，用足了力气，将罗小川那只覆在乳房上的手狠狠掀开。
掌心与乳尖分离的刹那，乳尖因突如其来的凉意与刺激而挺得更明显，甚至微微颤动了一下。
“唔……”
罗小川被惊醒，睁眼便看见秋霜华那双气羞恼的双眸。
他一愣，随即彻底清醒，瞬间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呃……霜华，你醒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坐起身。
他试图像往常一样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在秋霜华的目光注视下，那笑容显得格外尴尬和底气不足。
秋霜华没有理他，翻坐而起，双腿刚一着地，便是一阵踉跄。
她咬紧下唇，强行稳住身形，背脊迅速挺直。
赤裸的娇躯在晨光中一览无遗，雪白肌肤上布满昨夜留下的吻痕与指痕，她站在那里，显得那么倔强、无助。
罗小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秋霜华赤裸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暗然，却终究没出声。
秋霜华也不避让身后的目光，俯身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衫，一件一件缓缓穿上，将衣襟紧紧裹住身体。
看着她纤细却挺得笔直的娇躯，恢复先前的高冷却带着无助，罗小川心中一痛，他收起往日的痞笑，而是带着几分试探性的谨慎开口：“那个……昨晚……”
“闭嘴”
秋霜华深吸一口气，“你若再提，我必……”
“必”
字之后，预想中的狠话却卡在喉咙里。
杀他？
若非他，她可能会被欲火烧死。
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生死与共、乃至如此荒唐的亲密之后，自己对他，再也无法产生杀意。
狠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只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屈辱与疲惫的叹息。
罗小川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与纤细的背影，沉默片刻，没有辩解，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开口：“我罗小川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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