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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婷婷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是舌头打了结，又有点尴尬地闭上了嘴。
天蓝翻个白眼接过话头，“你们俩都很好看行了吧，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什么都好看啦。”
“别这么说啊！
天蓝也一起来吧，你比婷婷还高，穿皮夹克一定很帅的！”
“我不喜欢穿皮夹克。
不过最近想买新裙子了，也不是不可以一起去逛一逛啦。”
天蓝别别扭扭地回答。
“好耶！
那，这几个月A市其实有三个不同的跳蚤市场耶，天蓝想先去哪个？”
“行啦，那我先走了。”
刘婷婷在边上插话，“我就直接从这里坐地铁回去了，明天见。
想好什么时候去逛街在群上通知我。”
“喔，婷婷拜拜～”
金慧妍无忧无虑地朝她挥手。
“明天见啦，”
天蓝也挥挥手，转头对金慧妍说，“我还要回实验室再工作一下，我也先走了。”
“欸——”
金慧妍一脸不满，但也没有多做挣扎，“好吧，我之后再在群里给你详细讲一下这几个不同的二手集市，要看喔。”
“好好。”
“那拜啦。”
刘婷婷和金慧妍都回家了，天蓝一个人走回实验室，忽然觉得安静得难受。
夜晚的黑暗沉沉地压下来，让人有点难以呼吸。
好在玻璃结构的计算机楼在黑夜中异常明亮，她加快脚步逃也似的刷卡进门，回到灯光通明的室内，看到加班加点赶作业的本科生们一如既往地半死不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一回到桌前，打开电脑，天蓝又被那篇怎么也读不进去的论文包围了。
她还是怎么也读不进去。
天蓝打开笔记本，一个字一个字地抄下论文里举的例子，逼自己重新推演一遍。
推演的过程似乎很顺利，但推演完，所有逻辑因果又全都从脑子里溜出去了。
她渐渐开始泛困，手机又收到丈夫的短信，追问她这么晚了到底在哪里。
天蓝把手机塞到书包的最底层，用力拧了一下手臂，试图让自己清醒。
留给她准备的时间不多了，明明她根本没打算在一节选修课上花这么多时间的。
将近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天蓝终于抵挡不住又饿又困，决定暂时放弃，先回家睡觉。
詹姆斯这时候大概已经气得不行了，但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哄他。
每次詹姆斯跟她吵架的时候，他就会跟他那个所谓的干妹妹出去泡吧，旅行，天天跟他们俩的朋友一起出去玩气她。
过去他们为此吵过很多次架，但现在的天蓝反而觉得感激。
有人吸引走詹姆斯的注意力，她才有办法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而不是每晚回家还要对着他的一张臭脸。
天蓝和詹姆斯一个月前开始分房睡。
天蓝每天都早出晚归，而詹姆斯的初创公司所有人都远程办公，两个人的作息根本完全不同。
詹姆斯最近越来越常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出门，半夜两三点才回来，早上八点再起床工作，今天也不例外。
天蓝开车回家，远远看到整栋房子都没有亮灯，反而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家里没有人，她依然轻手轻脚地摸回屋里，备好第二天的午饭，再迅速洗簌完，关掉所有的灯，吃一粒褪黑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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