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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档案架前，从最底层抽出一个铁盒子，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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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清死之前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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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来找，就把这个给你。
"
陆鸣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盒旧磁带，跟之前那两盒一模一样。
"
这是第三段？"
"
我没听过。
"
老赵说，"
她说让你自己听。
"
陆鸣把磁带收进口袋，站起身。
老赵没有送他，只是慢慢把那个牛皮纸袋合上，放回抽屉里，用手在封面上按了一下，然后松开。
二十年了，这间档案室里的每一份文件他都亲手整理过，现在他做完了。
半小时后，陆鸣坐在苏敏华的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台从朋友那里借来的老式卡带录音机。
"
要我回避吗？"
苏敏华问。
陆鸣沉默了一会儿。
"
不用。
"
他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杂音过后，磁带开始转动。
沈清的声音响起来——但这次的录音不一样。
不是林志强偷录的对话。
是沈清自己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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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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