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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入职
陆鸣是在校招宣讲会上第一次听到"
鼎晟集团"
这四个字的。
那时候他还在读研究生三年级，导师推荐他去参加一个企业开放日的活动。
鼎晟的展台在会场的角落里，装修很普通，接待的人也不是HR——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西装，说话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
鼎晟不做最大的公司，"
那个人说，"
我们做活得最久的公司。
"
陆鸣当时记住了这句话。
但他投简历不是因为这句话，是因为另一个原因——老张告诉他的那句话："
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在鼎晟工作过。
"
老张是妈妈的旧同事。
妈妈去世之后，他是唯一还和陆鸣保持联系的人。
他们偶尔会一起吃顿饭，喝点酒，聊一些过去的事情。
老张话不多，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陆鸣都会记下来。
"
你妈妈在鼎晟的时候，不是普通员工。
"
有一次老张喝多了，说了这么一句，"
她知道的事情，比谁都知道得多。
"
陆鸣问他是什么事。
老张没有说。
他只是摇了摇头，说："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
陆鸣没有再问。
但他把这个细节记在了脑子里。
他投鼎晟的简历，是在一个失眠的晚上做的决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是觉得，如果妈妈当年在鼎晟工作过，那他也许能在那里找到一些答案。
---
入职的第一天，人事部的小姑娘带他办手续。
签合同、录指纹、领工牌、开通邮箱——整个流程走了两个小时，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按照指示做。
工牌上的照片是入职前一天拍的，表情有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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