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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应约
省里的人开始接触陆廷山那天晚上，陆承远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手里那份材料，重新整理了一遍，发了出去。
不是给周明远的人。
是直接发给了省里的人。
他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棋盘上的人足够多了，局势足够乱了，他才出手。
不是为了帮谁，是为了他自己的位置。
材料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椅子里，等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回复来了。
他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放下了。
省里的人顺着往上查。
查到了林志强。
查到了他。
他没有说话。
他站在窗边，看着深圳的夜景。
对岸香港的灯火一排一排地亮着，和二十年前一样。
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觉得这些灯和他没有关系。
他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一个字：好。
然后他关掉了手机。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退出，还是在认输。
他只知道，这盘棋，他不下注了。
他站起来，把桌上的杯子收进水槽。
水流冲刷杯壁的声音很响，冲完之后又很安静。
他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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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的时候，陆鸣正在吃午饭。
一个陌生号码。
他看了两秒，接了。
"
陆鸣。
"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紧张，"
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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