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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三分钟，他发了一条：
「你疯了吧」
主角没有回。
他走在路上，把今晚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陆承远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停了一秒。
那一秒说明什么？说明他感觉到了什么，但又没有确定。
他不确定，所以没有表现。
陆婉清介绍他的时候，故意多说了"
表现不错"
这四个字。
这是在抬高他，还是在测试他？还是两者都有？
王海林整场饭局都在观察他和陆承远的互动。
他回去会做什么判断？
他想了一路，没有答案。
但他确定了一件事：
他不是被偶然叫来的。
陆婉清让他来这场饭局，是有目的的。
她的目的不是让他认识陆承远——她让他来，是让陆承远认识他。
让他知道公司里有一个人，叫陆鸣。
名字里有一个陆。
---
晚上十一点，他躺在床上，把这件事写进了备忘录：
「周三饭局。
三件事。
一，陆承远听到我的名字，停了一秒。
他不确定我是什么，但他感觉到了什么。
二，陆婉清介绍我的时候，说了表现不错。
抬高？还是测试？三，王海林在场。
他在收集两个人的反应。
」
他在最后加了一行：
「他们都在看我。
我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
---
晚上十一点，王海林躺在床上，把今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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