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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开始数。
一共三十七页PPT。
王海林讲到第十二页的时候，赵晨翻了一次手机；讲到第二十页的时候，她翻第二次手机。
第二十七分钟的时候，赵晨抬起手腕看表。
王海林讲完，坐下来，喘了一口气。
陆婉清没有立刻说话。
她站在窗边，低头看着文件夹，顿了三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赵晨。
"
赵总有意见？"
赵晨说："
有一点。
"
她没有站起来。
王海林皱了一下眉。
陆鸣看见了这个表情——他不是对赵晨有意见，他是对陆婉清有意见：为什么你先问她？
陆婉清似乎也感觉到了。
她看了王海林一眼，然后说："
王总先说也行。
"
王海林说："
我的方案已经讲完了，赵总有意见直接说就行。
"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你一个秘书，没有资格在我和她之间选谁来回答。
陆婉清没有接这句话。
她只是看着赵晨，等。
赵晨说："
财务那边的意见，项目方案没有明确收益边界，他们没法评估。
合规那边也是，主体资格需要董事会先确认。
这两个问题不解决，项目没法推进。
"
"
所以问题卡在哪里？"
"
财务和合规配合度不够。
"
王海林说。
"
不配合，还是说你们两个部门之间的流程没有对齐？"
赵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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