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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啊，养了他们三年，就为了今天。”
他站起身，身上的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面蠕动着的血红色肌肉。
“四十九个人的精血，足够老夫突破到筑基四层。
洛家丫头，你很强。
但你再强，能跨阶杀我吗？”
洛小飞没有回答。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乞丐尸体——有老人，有孩子，有断了腿的残废。
他们活着的时候是没人看得起的底层，死了也只是城隍庙里多了一堆焦尸。
明天官府的人来收尸，最多在城门口的告示上加几个字：“无名乞丐若干”
。
没人会记得他们。
“青芽。”
她唤了一声。
青芽从暗处现身，看到眼前的惨状，小脸煞白。
“灵雨术，全力。”
青芽咬牙点头，双手结印。
雨师金印在她额头浮现，湛蓝色的雨云在城隍庙上空凝聚。
灵雨降下，那雨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全部汇聚到了老庙祝身上。
灵雨本是治愈净化的神通。
但在面对血道功法时，灵雨中的净化之力会削弱血毒。
老庙祝身上的血力流动速度明显变慢了。
“就这点本事？”
他嘶吼着扑上来。
洛小飞没有退。
她迎上去，五雷掌对轰。
一时间城隍庙中雷光与血光交织，两人从地面打到屋顶，又从屋顶打到围墙。
老庙祝燃烧精血强行提升了修为，每一招都势大力沉；洛小飞凭借风翼术高速闪避，但体力正在快速消耗。
“怎么了？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
老庙祝狞笑着，一爪撕开洛小飞的左肩衣物，在皮肤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累了吧？没力了吧？等老夫吸干你的精血——”
“闭嘴。”
洛小飞双手一合。
在她面前，五道雷罡不再分开，而是融合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雷球。
雷球中央是一点纯白，那是五种属性融合到极致的表现。
不是五雷齐发。
也不是五雷合一。
是把五雷压成一个点。
“这颗丸子，”
洛小飞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送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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