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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
“所以我需要一个地方，”
洛小飞敛了敛情绪，把话题拉回来，“一个不用伪装的地方。
一个可以关上门做自己的地方。
这个道观就是这样的地方，而你们——如果你们愿意拜我为师，你们就是这个道观的第一批弟子。
不是丫鬟，不是奴仆，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洛小飞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想起娘亲那天在佛堂里说的话——“等你强到世人都不敢置喙的那天，你就可以做自己。”
她还没有强到那个地步。
但至少在这个小小的道观里，在她和这两个半大孩子之间，她可以试着做自己。
青芽低下了头。
洛小飞看到她肩膀在抖。
“青——”
她刚要开口，青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师傅。”
这两个字从青芽嘴里说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这些日子所有没流的眼泪。
“我愿意。
青芽愿意。”
小禾看到姐姐跪了，也赶紧跪下，虽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她跟着喊：“我也愿意！
小姐姐姐师傅！”
洛小飞被这个称呼噎了一下：“...小姐姐姐师傅是什么鬼？”
“就是小姐姐姐和师傅加在一起！”
小禾理直气壮。
“...行吧。”
洛小飞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两人从地上拉起来。
青芽的眼眶红透了，洛小飞假装没看见。
“起来吧起来吧，”
她说，“别跪了，我这儿不兴这套。
以后你们叫我‘小姐’就行，别叫师傅，师傅听着显老，你小姐我才十六岁好吗！”
青芽破涕为笑。
二、拜师礼
收童子不能随便，洛小飞决定搞一个仪式。
不是因为她在乎这些虚礼——她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当然这个世界不能明说），对这种东西天然没什么执念。
但是洛九龄昨晚托人传了口信过来，说雷部传承中的“童子”
身份，不是嘴上叫一声就行的，需要正经的仪式和契约。
洛九龄是洛小飞从黑风岭救回来的那位洛家老人。
他经脉尽断修为全废，但脑子里的知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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