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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里奇怪？”
“就是给我夹菜，帮我盛汤什么的。”
“以前不都这样？”
以前吃饭，周思钰还会把腿翘在她腿上，说这个姿势特别舒服，慢慢也就默许了，现在夹个菜有什么好奇怪的？
“对，以前可以，但现在我们不是...而且还有别人看着。”
“万一被别人误会，可能不太好...？”
严语已经怀疑了，下午虽然勉强找了理由，但如果经常这样，傻子都能看出来，她不想让严语难堪。
虽然没提严语的名字，但她能感觉到寒气顺着网络爬过来，空气里的水汽开始慢慢冻结。
顾然原本扬起的嘴角僵住，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无力和无奈，她自以为是的靠近，原来在周思钰眼里是为难，是误会。
“我们之间是误会？”
“不...”
周思钰还没说完，顾然就又发来一句疑惑。
“还是你觉得在严语面前，我们要避嫌？”
“对。”
因为严语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所以要避嫌。
本以为等来的是顾然的怒气，但电话里的忙音更让她心痛。
顾然大步走向厨房，凉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丝毫不顾及自己即将要来的生理期，只觉得怒火无法遏制，因此草草挂电话了事。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以为是周思钰打来解释，定睛一看，梁教授。
这是顾然硕士期间的导师，本科就是她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的老师，现在已经升为院长了。
本科期间的她成绩优异，同时也是团委的学生干部，大四顺利保研，进入梁院长的门下继续学习。
硕士期间，梁老师对她来说，亦师亦友，尽管年过半百，可思想却不输小年轻，对于顾然的恋爱，她自然有所耳闻，每当有人出来说闲话，她都嗤之以鼻，说别人才是老古董，用自己的方式维护她的学生。
顾然知道后，又欣慰又想笑，想象自己老师怼人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可爱。
后来分手，也带顾然回家吃饭，安慰她，偷偷告诉她摆脱失恋的最快方法。
“来读我的博士吧？”
本硕博都在同一个学校，这样的含金量不亚于古代顶尖门派的嫡系关门弟子。
导师也更青睐于收知根知底的学生。
只要顾然点头，研二就能直接升博。
那时候她并没有升学的想法，一切还是以工作为主，婉拒了老师的好意。
本来是安慰她失恋，后来便因为拒绝反过来哄老师开心。
工作没多久，父母的离世让她差点受不住，梁老师也第一时间飞到通城，那一刻，顾然把她当做了家人。
毕业十周年，学院邀请毕业生重返母校，重温校园记忆，再续师生情谊。
座谈交流会结束后，顾然直奔梁老师的办公室。
严语第一次见顾然，就是在这里。
她停下原本离开的脚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来，披在顾然身上，光影也在她脸上变幻，又清冷又温柔，只是一眼就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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