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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怀芜误以为大小姐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的时候，商晚意冷不丁开了口。
“今天开心么？”
她问。
她说话的语气太淡了，怀芜差点以为她在自言自语。
“还……可以。”
怀芜斟酌着开口，“这边景色很美，我也见了世面，挺愉快的。”
“那。”
商晚意顿了一下，“你为什么和你朋友说，没与我成为仇人就不错了？”
……原来她听见了。
“我不是……”
怀芜下意识辩解，但还没等她想出合适的理由，就被商晚意无情打断——
“我让你来这儿玩，还帮你请假，我对你不好么？”
她嘟哝说，“为什么在你朋友面前诋毁我？”
“没有——”
“你很讨厌我么？”
商晚意再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当然不是。”
怀芜赶紧说，“商总人美心善，慷慨大方，情绪稳定，声音又好听，谁会讨厌你？”
“最好是这样。”
商晚意面无表情道，“其实挺好笑的。”
“嗯？”
“顾昭以为我们是朋友，长溪的人也以为我们是朋友，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这么想，结果我们在做.爱以外毫无私事上的交集。”
这话太直白了。
怀芜一愣。
近海灯塔的光晃过来，似乎漫进了屋里，怀芜被它射得阖了一下眼。
……毫无交集么？
“那或许——”
怀芜小心地将商晚意的脑袋从肩上捧下来，含笑同她对视。
“嗯？”
商晚意催她。
“或许我们可以有其他交集。”
怀芜冲着眼前人wink了一下，“明天放松一天，我们单独去逛街，或者去看海，怎么样？foreveriamyours，我明天都属于你，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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