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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槐雨滑屏幕的手指顿住一瞬，仍旧没有发表意见，自顾自继续看手机，林薇瞟了她一眼，没有反对就是默认，她太了解齐槐雨了，她不想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动。
于是袁晞从画室出来就接到了林薇的电话。
她正轻手轻脚地把刚才上了色的画放到后备箱，临走前，她和陈琴约定好下一次会拿些成品画来，一旦成交，七三分红，不过陈琴惦记着她手里拿的那一幅，
“今天这个就留这儿吧？”
袁晞说：“这个不行。”
这是要藏起来的。
袁晞关了后备箱，还在犹豫把这幅画放到哪，林薇一通微信语音打进来，袁晞看到提示愣了半晌，她坐进车里，按下接听。
“晞晞，你在忙吗？方不方便听电话呀？”
“林……薇薇姐。”
袁晞沉下口气，林薇会找自己，大概率是和齐槐雨相关，“我现在方便的。”
“我给你发了张图，你看看。”
袁晞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到林薇发来一张水墨风的暗黑系牡丹花照片，花瓣边缘如被灼伤般卷曲，图片上有水印，是某个网站下载的付费手稿。
袁晞说：“我看到了薇薇姐，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在乌城的那两天，林薇窥探到她在画画，拉上小啡一起欣赏，两个人对着手机上的草图反应夸张，当时林薇还笑着打趣：“有机会找你合作啊晞大师。”
林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求助感：“这种图你能画吗？”
袁晞又仔细看了那张图片：“是需要一模一样的吗？”
“一模一样就最好了。”
“我可以画。”
这种程度的临摹对于袁晞来说算基本功，不过初初打量这朵牡丹，画出华丽而危险的感觉才是重点。
林薇在电话里喜出望外：“太好了晞晞，我就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小儿科！”
“嗯。”
袁晞弯了弯唇角，“什么时候需要呢？”
“现在就要，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现在方便过来吗？我先把佣金转你吧？我怕晚上忙起来……”
林薇那边忽然有些嘈杂，像是进了电梯。
袁晞把手机贴近一些：“现在吗？去画画？”
“对，小雨有个拍摄马上需要。”
林薇听起来已经在赶往场地的路上，“你需要什么画笔之类的吗？我也不懂这个，但是这是要画在小雨肩膀上的，拍完了就能洗掉的那种。”
“……”
“喂？晞晞，你还在听吗？”
袁晞抓着手机，眼神骤然失焦，林薇的声音在耳边褪去，剩下模糊的嗡嗡声。
这是要画在齐槐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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