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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今天不在，由陈立阳主持讨论，议题是关于下一阶段实验方案的优化。
"
我觉得现在的合成路线有问题，"
陈立阳依旧是居高临下的态度，作为资历最优秀的博士生，他认为自己的意见会起到决定性作用，"
温度梯度设置得太保守了，升温速率得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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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温太快会影响晶型。
"
袁晞翻开实验记录本，指着上面的数据，"
我们之前做过对比实验，升温速率超过5°的时候，XRD谱图上会出现杂峰，说明有副产物生成。
"
又是袁晞，陈立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
那是因为你们前驱体的配比有问题，"
他说，"
如果调整一下Cu和Ce的摩尔比，这个问题应该可以解决。
"
"
配比我们也优化过了，"
袁晞抬眼看着他，面色平静，"
从1:1到1:4都试过，杂峰的位置和强度没有明显变化，说明问题不在配比，而在升温速率本身。
"
陈立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盯着眼前的数据表，憋青了脸。
旁边的方瑾忍不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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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阳，你就别杠了，"
她说打趣道，"
人家袁晞的实验记录比你详细多了，数据摆在那儿呢，你还能怎么反驳？"
陈立阳又憋了一会，感觉无茬可找，讪讪地收回了话头。
讨论继续进行，气氛比刚才缓和了一些，结束了之后方瑾和袁晞一起去食堂吃饭，她性格外向，落落大方，人长得可爱圆润，两人落座后她抬手拍了拍袁晞的肩膀，
“你别理那个陈立阳，他纯属嫉妒。”
袁晞心知肚明，她知道方瑾好心安慰，露出轻松的笑意：“我没放在心上。”
方瑾看着她若有所思：“陈立阳在南大有背景，明着肯定不能把你怎么样，我怕他背后使坏，你可要留个心眼。”
袁晞明白其中利害，她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方瑾比她更了解陈立阳，这番话出现的时机有些突兀，明里暗里，袁晞察觉到一些暗示的意味，她在心里记下了，表面上依旧平静。
晚上袁晞正在整理白天的讨论记录，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到是林薇发的微信，有些意外：
"
晞晞～哈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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