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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真递水给他，他摆手不接，下一秒水杯已经被塞进掌心。
小许小声说：“邵队，您要是倒了，我可背不动。”
老邵骂他没出息，却把水喝完了。
会议室里冷咖啡放了一排，齐霁把其中一杯拿走，换成热水放到道歇面前。
道歇看着杯子：“我没说要。”
齐霁说：“你刚才第三次按胃。”
道歇低头看自己的手，像这才发现。
小许在对面小声嘀咕：“这也能看见？”
俞真把资料夹竖起来，挡住他的脸。
林澈继续追地下分支权限。
凌晨一点过后，他从一条废弃接口里找出泵站坐标。
回声小区地下图、沈越明批注里的“门”
、以及旧账号最近调用的权限，全都指向小区旧泵站。
那里曾是城市排水改造的临时指挥点，后来废弃，资料缺失，正适合藏一套不该存在的核心外壳。
地下核心的倒计时也在同一时间被恢复出来。
凌晨一点十四分，全频共振。
白薇得知他们要进旧泵站，带来一串钥匙。
她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我不懂这些事，但至少知道哪扇门十年没人修。”
袁诚也想跟去，被道歇拦住。
他这次没有硬闯，只把母亲那枚旧纽扣递给小许：“如果我妈又听见我叫她，你让她摸这个。”
小许接过纽扣，一时说不出玩笑话，只把它放进透明袋，贴上袁秀英的名字。
白薇把钥匙交给道歇时，眼睛还看着楼上。
她不是调查员，却在这一刻把小区的一部分交到了他们手里。
道歇接过钥匙，说：“会还回来。”
白薇点头，像听见的不是客套，而是有人承认这里终究还属于居民。
旧泵站的灯一灭，地下核心的位置反而更清楚了。
水声从管道深处回上来，像有人在黑暗里敲门。
外勤收线，居民被带到安全区，林澈把最后一段泵站监控拷走。
道歇看着入口方向，说下一步不是讨论要不要进，而是确认怎么进去、怎么出来。
齐霁还站在白板前，看着沈越明批注里的“替代成本”
。
他伸手把那四个字擦掉，改成“被夺走的人生”
。
道歇回来拿外套时看见了，没有评价，只把黑板擦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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