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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殿门，三人走在寂静的宫道上。
房玄龄低声问：“你们说，陛下这是……”
长孙无忌摇摇头，没说话。
杜如晦忽然开口：“陛下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啊。”
两人看向他。
杜如晦继续道：“李靖这仗，不打不行，可打了之后，怎么收场，陛下也不知道。”
他突然叹了口气。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
与此同时，醉仙楼后院。
江宁躺在**，望着房梁，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些话。
李靖。
贞观九年，打吐谷浑，确实是李靖去的。
那时候他几乎是一个半退休的状态。
结果呢？
带病出征，不但赢了，还把吐谷浑灭国了。
嗯，不是小胜，而是灭国！
！
江宁忽然有些期待。
这场仗打起来，陇右道的粮价肯定要涨。
到时候跟着老李老程做点粮食生意，恐怕也能赚上一笔。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太宗那个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一个让他忌惮的人，最后不得不用。
用了，打赢了，回来怎么办呢？
封无可封。
赏无可赏。
江宁忽然笑了一下。
这皇帝，当得也不轻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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