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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绣坊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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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仓案结案转眼过了二十多天，清晨，邯郸城东新赐的宅院里，赵牧起了个大早。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他坐在榻边，看着掌心那枚箭镞——铁质，燕国制式，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明显淬过毒。
“月圆之夜，黑风峪。”
他喃喃重复帛条上的字。
今日是十一月十一，离月圆还有四天。
门外传来敲门声，萧何的声音响起：“大人，郡守府的赏功令到了。”
赵牧收起箭镞，披衣起身。
正堂里，郡守府的主簿正在宣读：“……左庶长赵牧，追缴赃粮一千石，值金一百六十镒，按律赏金百镒，粟五百石，邯郸城东十间宅院一座……”
萧何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算筹快速计算。
等主簿念完，他低声对赵牧说：“大人，按秦律，主官得赏赐五成。
这一百镒金，您可得五十镒，剩下五十镒，团队十五人按功分配——头功三人各六镒，次功五人各四镒，余下均分……”
“改规矩。”
赵牧打断他。
萧何一愣。
“我得三成，团队共分五成，余两成设‘抚恤与急用金’。”
赵牧看着院子里正在听赏的众人——王贲、赵黑炭、徐瑛、张苍、蒙烈、陈平……“想让人拼命，得让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萧何迟疑：“这……不合秦律啊。”
“就说是我定的。”
赵牧拍拍他的肩，“去办吧。”
“诺。”
主簿走后，赵牧召集众人到院中。
二十人站成三排，有老面孔，也有这几天新招的。
“今日起，刑侦队正式建制。”
赵牧站在石阶上，“分三组：侦讯组，萧何主事；追踪组，赵黑炭主事；验尸组，徐瑛主事。
每组配五人，余下五人机动。”
他顿了顿，看向陈平：“陈平暂任参议，随我左右。”
陈平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闪过一丝光。
“工钱按秦吏标准，每月粟米三石，钱三百。
但——”
赵牧提高声音，“每破一案，缴获的一成作为赏金，按功分配。
今日官仓案的赏金，已经按新规矩发了。”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露出喜色。
秦律严苛，官吏俸禄固定，很少有额外赏赐。
赵牧这规矩，等于是让大家有了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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