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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的高墙倒塌大半，内部几座核心殿宇虽然勉强屹立，但墙体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坛门前的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
都是净水坛的守卫。
他们的致命伤各异。
有些是被蝶后虚影刺穿，有些是被鳞粉侵蚀神志后互相残杀。
还有些……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眼睛睁得极大，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惊恐中。
苏夜三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警戒。
“站住！
什么人！”
几个身着净水坛服饰的异能者从废墟后冲出。
为首的是个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s级气息，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眼中布满血丝，神色警惕而敌视。
“此处乃净水坛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再往前一步，休怪我等不客气！”
他身后的几人纷纷亮出兵器，虽然人人带伤、气息不稳。
苏夜停下脚步。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那枚穆棱赠予的的蓝色玉牌。
中年男子目光落在玉牌上，瞳孔骤然收缩。
“……穆护法的令牌？！”
他声音干涩，“你……你们是……”
“穆棱托我转交一些情报。”
苏夜语气平淡，将玉牌收回，“但看来，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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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嘴唇嚅动。
他沉默片刻，侧身让开半步，却依旧梗着脖子道。
“坛主有令，战后不见外客。
阁下若有话，可对在下说，在下代为转达。”
苏夜没有理会他。
她的目光，越过这几个残兵败将，投向了正殿幽深敞开的大门。
殿内很暗。
但以她的目力，足以看清那个背脊挺得笔直如枪的身影。
苏夜收回目光，淡淡道：“我要见你们坛主。
有些话，只能当面说。”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正要发作——“让他们进来。”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那几个拦路的护法齐齐一颤，本能地躬身：“是！”
他们退开两旁，不再阻拦。
苏夜迈步走向正殿。
萧无尽与收藏家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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