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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站起身，冲向社区中心的档案室。
钥匙插进锁孔时手在抖。
推开门，空气冷得像沉睡多年未醒。
B区终端依旧漆黑，可当我走近那面曾贴满失踪者照片的墙，却发现原本空荡的墙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刻痕??不是喷漆，不是墨水，而是深深浅浅的划痕，组成一行行名字、日期和话语。
我打开手机闪光灯照过去，心跳几乎停滞。
第一排写着：
**林素华，2043.06.18，替女儿说：“妈妈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
第二排：
**陈国栋，2045.12.03，替战友说：“我不该丢下你先走。”
**
第三排往下，全是陌生的名字，却都标注了具体时间、地点，甚至有些附上了经纬度坐标。
越往下，字体越乱，有些近乎抓挠，仿佛书写者已耗尽力气。
而在最底部，有一行新刻的字，边缘还带着粉末脱落的痕迹：
>**“我不是遗言容器，我是见证者。
>请让这些名字，被人念出来。”
**
我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耳边忽然响起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频率被激活。
抬头望去，天花板角落的旧摄像头竟亮起了红点，一闪，再闪，随后投下一束微弱的光，在地面拼出一行字：
**请选择下一个朗读者。
**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选苏禾。”
光芒熄灭。
三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短信，来自她的号码，内容却是陌生的语调：
>“收到了。
今天放学后，我会带孩子们去静海塔。
>第一个名字，由小努尔来念。”
雨停了。
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我赶到静海塔时，已有上百人聚集。
孩子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胸前别着荧光蝴蝶，手里拿着打印好的名单。
小努尔站在废墟最高处，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林??素??华。”
人群安静下来。
“她说……‘妈妈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
小努尔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我想问，有没有人记得这句话？有没有人听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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