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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姜拟睡在江初身边，手臂搭在脑袋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水晶吊灯，看着它在夜间散发温润的光泽。
江初不喜欢太亮的灯光，她让人把卧室的灯换成暖黄色，符合室内风格，不会显得太刺眼或者太死板。
江初坐起身，垂着脑袋，长发柔软的散在肩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像两扇尖漂亮。
手捏成拳头锤了锤膝盖，冬天她有关节炎，下雨下雪天膝盖会疼。
都是年纪轻轻留下的病根。
姜拟一时有些古怪，看着她低垂着头颅，露出白皙纤细的颈子，弯着背脊，一遍遍的敲打膝盖。
她坐起身，关切问：“哪里疼？”
江初柔柔一笑，“关节炎犯了，你快睡觉，不碍事。”
关节炎？这些小病小痛比较难治，针扎一样的折磨人，有的人一辈子带着这种病熬着日子。
姜拟目光幽幽的盯着她的膝盖，瞳仁逐渐收缩，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
她把脸偏向别处，说：“我来给你捏。”
江初眨了眨眼睛，“哎？”
“你睡觉，不要太疲劳，你最近一直忙碌，眼睑下都有黑眼圈。”
“抱歉，我最近是不是忽略了你很多，我只是有点事要做。”
姜拟抿了抿薄薄的唇，手指搭在她的腿上，轻轻让她的腿舒展开，手指捏着她的穴位。
“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犯了错，我会给你撑腰。”
江初黑黢黢的眸子里潋出温软的笑意，她歪了下脑袋，手指勾住姜拟额前的乱发，“阿拟，你最近变了很多，变成我越来越喜欢的样子。”
姜拟微微抬眼，目光似水流转着温柔的光霭。
她抿出淡淡的弧度，轻声说：“姜拟只会为江初才会想变成个好人，我永远都是你的裙下臣。”
江初心下了然，宛若化开甜甜的浆果，尝到它的香甜。
长发垂在胸前，她凑近她，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唇印。
姜拟身体僵住，唇上残留着她的温度。
这个吻自然而然，却藏在两人的柔情里。
她愿意终生成为江初的支柱，为她遮风挡雨。
“阿拟，她们会像我们这样吗？虽然经历过是是非非与绝望并存，但是她们之间是有爱的吗？连葵笺会得到幸福对不对。”
姜拟咬唇，手指捏着她的足三里，“裴边璃被她逼疯了，这几个月她就是为了逼出连葵戋，但是没人知道连葵戋处于昏迷状态，一个疯子会得到另一个疯子的爱，初初觉得会幸福吗？”
江初垂下眼睛，“我不知道。”
“连葵戋心里念着裴语，除非让裴语死而复生，不然她们之间的劫谁都解不开。
裴边璃说到底，只是个被爱逼疯可怜的人。”
被爱逼疯嘛。
姑姑一直冷静的可怕，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姜拟说：“两个女人在一起注定她们之间不可能有子嗣，一辈子忠诚，否则这样的爱就是泡沫，美丽的时候莫过于相爱的样子。”
“她为什么要宣称自己有孕，她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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