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后宫夫侍美人虽来得勤快作陪,但张口闭口不是自己孩儿如何挂念,就是话里话外央求给自己抬位份,仿佛怕她突然一命呜呼,自己的荣华就到头了,心机深重,惹得她多瞧一眼都觉厌烦。
只寥寥几个年长夫侍来是专心照顾她的,但到底年老色衰,人也木讷不如从前灵秀,相顾无言,也是寡淡。
而皇子们则忙着瓜分她手中流露出那点权力,况且她们中年长者所出的孙辈都有快议亲的年纪的,早不适合承欢膝下,还是年幼淘气的儿子和乖巧文静的小男儿家讨人喜欢,一天一个新鲜面孔,她瞧着心气都顺畅不少。
秦应怜生得伶俐可爱,又嘴甜会讨巧,哄得皇帝欢喜,连喝药也不大推拒了,眉开眼笑地听他讲民间的热闹,同他闲话说得尽兴,连用膳时都给人留下了。
他还是头一回被赐御膳,感动得无以复加,更是想方设法地给母皇逗乐,全然忘了出宫的时辰。
外面侍从来通报时,眼瞧已是暮色四合,快要赶不上落钥的时辰,皇帝索性叫秦应怜留宿宫中,明日再回。
外嫁男留宿内宫虽不大合规矩,但既是皇帝的命令,旁人也不敢有异议,规矩不规矩的,不都是上头一句话的事。
次日午后未及申时,秦应怜便离宫回府了,母皇说他到底是已经许了人家,该已妻主为重,便不多留了。
得了母皇看重,他心情大好,回程的马车上都开心地哼了两句小曲,心里盘算着下回什么时候再来看望母皇。
才琢磨到要簪哪支簪子配刚备好的新衣,雀跃地蹦蹦跳跳往主屋里去时,秦应怜就被一声略含愠怒的声音喝住:“站住!”
他被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云成琰一双冷若寒潭的幽深蓝瞳,反先发制人出口问道:“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云成琰面色不善地盯着秦应怜:“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没回家?我不是交代过你要早些回来,为什么不听话?”
秦应怜被吼得一愣,一时反应不及,没作声。
原想起昨儿个同母皇说得太尽兴,竟忘了叫人递话回来知会云成琰一下,本有些心虚,绞尽脑汁琢磨该怎么道歉求得原谅。
但他的沉默不语落在盛怒的云成琰眼中似乎就成了另一层意味,她攥住秦应怜纤细的手腕,将他扯到自己跟前,无可躲避,力气大得仿佛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对致命力量的恐惧击溃了他的思考,秦应怜惊慌失措地后仰着身子挣扎质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先松手!”
云成琰反倒将秦应怜还试图反抗的另一手也钳住,冷冷地凝视着这双噙泪的眼睛,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秦应怜细皮嫩肉的哪挨得住疼,想甩甩不开,恐惧到了极致后便会失去理智,突然变得无畏,他恼羞成怒起来,破罐子破摔地赌气冲她大喊:“我出去找野女人了,你是不是就想听这个,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你能在外面养小情儿,我也寻个新鲜怎么了?”
谁知道云成琰突然发哪门子疯,只是夜不归宿,她便跟着了魔似的纠缠,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云成琰知道了自己无母姊庇护,所以懒得再演做小伏低的戏码,开始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而秦应怜自幼学到的生存经验就是要强横,唯有强势才能保护自己少受欺负。
云成琰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满是山雨欲来的架势,声音冷寒,是他从未见过的真正地愤怒:“你说的是真的?”
秦应怜也是气昏了头,看她生气更得意了,满口胡言乱语编得顺畅:“对呀,有的是人喜欢我!
就算我不是母皇最喜欢的男儿又怎么样,她们照样喜欢我!”
云成琰怒极反笑,轻轻扯了扯唇角,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好,你好得很,秦应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