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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念诵一段古怪的音节。
不是任何一种已知语言,音节生涩,节奏奇特,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但随着他的念诵,光之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星图越来越清晰,展厅里的空气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冷心想上前阻止,但身体动不了——不是被束缚,是某种无形的力场将他固定在了原地。
他只能看着,看着幻影将戒指和钻石高举过头顶,看着光柱冲天而起,看着星图在空中展开,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
门。
一扇由光构成的门,高三米,宽两米,门框上是复杂的螺旋纹路,门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但黑暗中有星辰在闪烁。
“命运之神的光辉终将笼罩大地。”
幻影的声音突然变得庄严,像在宣读某种誓词,“匙已至,门已开。
至高无上的命运之神啊,请回应你的信徒吧。
我将永生永世追随你。”
话音刚落,门内的黑暗突然翻涌起来。
星光凝聚,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轮廓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个由光组成的、看不清面容的人形。
人形伸出手,指向幻影。
一个声音在展厅中响起,不是从任何方向传来,是直接响在脑海里:
“我代表命运,为你降下神谕。
赋予你窥看命运的能力,接引你前往神明信徒战场。”
声音落下,人形崩散成无数光点,涌入幻影的身体。
幻影整个人被光芒包裹,身影变得透明,变得虚幻。
他回头,看了冷心最后一眼,面具下的眼睛——冷心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双很年轻、很疲惫、但很平静的眼睛。
“谢谢。”
幻影说,声音很轻,“还有,对不起。
游戏……结束了。”
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光芒散去,戒指和钻石“叮当”
两声掉在展台上,光芒尽失,变回了普通的宝石。
而那扇光之门,也缓缓关闭,最后消失不见。
展厅恢复了昏暗。
只有地灯的光,和展台上静静躺着的戒指、钻石。
以及,展台旁边地上,多出来的两样东西。
一副眼镜。
银色的细框,镜片很薄,但在昏暗中有极微弱的蓝光流转。
一个放大镜。
看起来是普通的铜柄放大镜,但镜柄上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电路。
眼镜旁边,放着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小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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