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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
冷心对着耳麦低声说，“查一下省厅档案管理处，有没有姓李的专家，四十五岁左右，戴眼镜，内八字。”
“收到……查到了。
□□，四十六岁，省厅档案管理处副处长，确实是专家。
照片发你了。”
冷心看了眼平板上的照片。
是本人。
但照片上的□□，左手戴的是机械表，不是智能手表。
“核对一下细节。
照片上的□□，左眉梢有颗痣，现在这个有吗？”
“我放大监控画面……有。
左眉梢确实有痣。”
是本人。
但手表换了。
“继续监控他。
特别是他检查主控系统时的操作。”
“明白。”
十一点五十五分。
李专家检查完毕，对赵峰点头：“系统没问题，防护等级是最高级。
除非有内应，否则不可能突破。”
“辛苦了。”
赵峰说。
就在这时，档案室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很短暂，不到半秒。
但所有人都察觉到了。
“电力波动？”
周主任紧张地问。
“备用电源自动检测，正常。”
李专家看了一眼主控台屏幕，“没事，虚惊。”
但冷心不觉得是虚惊。
他看向观察窗外的走廊——灯光稳定。
只有档案室内的灯闪了。
是信号。
幻影在告诉里面的人：我来了。
零点整。
电子钟的数字从23:59跳到00:00。
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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