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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跟你打电话的啊？他也是人鱼吗？”
“对，是我们人鱼族最能吃的一个。”
宋软看着裴轩面前的六个汉堡，赞同地点了点头。
“看出来了，没事多吃点，这顿我请。”
“没事宝宝，我来就好......”
裴轩此时大手一挥，一拍桌子。
“都别争了，我来付，tui。”
裴轩在赵甄震惊的目光中，吐了两个珠子。
赵甄：?
“你怎么还会吐珍珠？这是真的嘛？”
“当然了，要多少有多少，这个应该挺值钱吧？”
裴轩又吐出来两个又大又圆的珠子，为了逗赵甄玩，开始用珍珠玩上了杂耍。
赵甄看着在裴轩指尖灵活跳跃，闪着温润光泽的珍珠，眼睛都直了。
他从小在人类世界长大，虽然也接触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人和事，但现场吐珍珠这种画面，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这，这......”
他指着那些珍珠，又看看裴轩依旧在把珍珠当球扔着玩，舌头有点打结。
“你这......是......生吞了蚌壳吗？还是说你们人鱼......胃里有个珍珠加工厂？”
宋软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拍赵甄的肩膀。
“想什么呢！
这是人鱼的一种......嗯，天赋？特产？哎呀，反正就是能凝出来，对身体无害，跟你们人类出汗差不多啦。”
他解释得含糊，毕竟人鱼凝珠的具体生理机制他也不太清楚，但看纪迎和裴轩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大概对他们来说真的就跟分泌点什么东西一样平常。
纪迎坐在宋软旁边，慢条斯理地喝着杯子里的水，对裴轩的“炫技”
行为不予置评，只是看到宋软被逗笑，嘴角也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裴轩见赵甄震惊的样子，玩心更盛，他把几颗珍珠在手里掂了掂，忽然手腕一抖，一颗珍珠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赵甄面前的空饮料杯里，发出“叮”
一声脆响。
“喏，给你玩。”
裴轩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配上他那头微卷的黑发碎发和略显不羁的气质，像个恶作剧得逞的海妖。
赵甄愣愣地看着杯子里那颗圆润饱满，色泽极佳的珍珠，下意识地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他不是珠宝专家，但也能看出这珍珠品质非凡，价值不菲。
就这么......随手当弹珠玩了？
还送人了？
“这太贵重了......”
赵甄有点手抖，想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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