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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
云漱秋眉间微凝，“……不客气。”
江浸月完全能想象得出那是什么场景。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刚刚失去了如父亲般的师父，被迫坐上掌门之位，本就不善言辞，还要面对三个老谋深算之人的万般刁难和嘲讽。
赫连天的当面指责，无妄的尖酸刻薄，施文远的笑里藏刀。
这三个人联合起来，足以让任何人难堪。
更何况秋秋那时候只怕比如今还要不善言辞，连插话都做不到。
“那……周怀真、孙崇礼呢？”
江浸月问。
“帮着……他们……说。”
云漱秋神色又冷了几分。
江浸月眉头拧紧。
那两个叛徒，在门中倚老卖老也就罢了，在外竟当着外人的面拆自家掌门的台。
真是吃里扒外。
“那顾前辈呢？她有帮你吗？”
“师姐……每次……帮我说。
但是……”
她的语气沉了几分：“有次……施文远……当众……让师姐……闭嘴。
说……掌门之间……她不该……插嘴。”
江浸月气得浑身发抖。
怪不得秋秋一看到这封信便露出那般神情。
这三个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从来没给过她一丝尊重。
每年的门派大会对秋秋来说，都是一场羞辱。
“秋秋，”
江浸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明日那场宴席，我陪你去。”
云漱秋望着她，没有拒绝。
“信上可没说不能带人。”
江浸月道，“他们能带人，你也能带。”
“好。”
“可是……”
江浸月皱起眉头，“我以什么身份去？以前顾前辈陪你去，她是大师姐，算是副掌门，名正言顺。
以前周孙两位长老和齐峰也跟着去过吧？白护法呢？”
“都……去过。”
“那他们故意挑这个时候下帖……”
江浸月冷笑一声，“只怕就是算准了你身边没人。”
云漱秋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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