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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凉得像块冰，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云漱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师父若……知道……会失望。
你们……辜负……他的……信任。”
周怀真和孙崇礼低下了头，脸上的愤恨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喻的羞愧。
云漱秋沉吟片刻，最后轻声道：“念在……从前……情分。
逐出……门派。
给……银两。
回乡……养老。”
顾惜辞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定了定神，道：“掌门念在二人是先师的师弟，年轻时也曾为门派立下汗马功劳，饶他们一命。
将其逐出门派，给一定银两，回乡养老。”
殿中安静了片刻。
有人忍不住低声道：“就这样……放了？”
“他们可是害了掌门两回！”
“是啊，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议论声渐渐起来，有人不甘，有人不解。
“可掌门说得也对，他们到底是先师的师弟……”
“年轻时确实为门派拼过命，这一点倒也不假。”
“掌门连这些都记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声音渐渐转了调，从不甘变成了叹服。
“掌门大度。”
“掌门当真有情有义……”
趁着众人议论，云漱秋不动声色地退回主位坐下。
江浸月默默跟过去，守在她身侧。
这时，周怀真和孙崇礼的门徒纷纷跪倒在地，叩头道：“多谢掌门开恩！
弟子等有眼无珠，日后定当改过自新，唯掌门马首是瞻！”
云漱秋看了他们一眼，微微颔首。
满殿弟子望着主位上那道清瘦的身影，心中各自感慨。
原来掌门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般冷冰冰的，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周怀真和孙崇礼被拖出去的时候，眼神复杂地看了云漱秋一眼。
那眼神中有不甘，有怨恨，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叛徒处置完毕，云漱秋继续安排后续之事。
“宋义。”
她开口道。
宋义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弟子在。”
“多亏你……一路……相辅。”
她看向顾惜辞，“给……执事。”
顾惜辞会意，道：“此番下山，宋义一路随行帮辅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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