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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路北辰自打接受了池峥，家里除了张妈也就他们两个。
习惯了与池峥整日腻歪，对池峥往年的厌烦，以及那段尴尬期已过去。
可如今面前还有一个，就是白文清。
白文清和池峥一样，对他默默关心，他也始终未领情过。
生日那天的祝福，包括瞒着路乘风给他偷偷开卡，他道谢后白文清那雀跃的模样，这份愧疚便埋在他心底许久。
他对上白文清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请求，只觉得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呼吸都觉得堵得慌。
“那……”
视线从白文清脸上移开，眼神闪躲，他放下路知宁，刚才的愠怒全然消散。
路北辰轻咳一声，坐在沙发上抿一口水，“那你问他，小小年纪一天到晚学的都是些什么。”
这小子嘴比脑子快，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开放了？
白文清轻轻蹲在路知宁面前，“恩恩，你和哥哥说什么了惹哥哥生气？”
“妈妈你说错了，不是哥哥，是嫂子！”
“嫂……”
白文清若有所思，果然如她所料，连路知宁这个小鬼头都看出来了。
路北辰'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小东西你还说！”
白文清讪讪一笑，“小辰，我觉得……恩恩说的对。”
路北辰：“……”
脑子'嗡'的一声空了几秒，难不成他们发现了？
垂在身侧的手没来由攥紧，表面平静，心跳却逐渐飙升。
白文清让路知宁上楼去玩，路知宁回头留下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像是在说：99哦。
她拉着路北辰坐到沙发上，小心询问，“你和峥儿……是不是在一起了？”
十几年都没缓和的兄弟矛盾，短短几个月就解决了，还是在路北辰成人礼之后，关系变化太快，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路北辰神色不自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迟早要面对的，但池峥现在不在他身边，他没有把握说服白文清。
白文清视线紧盯着他，察觉他神色为难，拍了拍他的手背，眉眼弯弯，“阿姨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可不像你爸那个老古板，阿姨紧跟潮流，不是那种封建的家长。”
路北辰不可思议的眼神投过去。
她竟然不反对？
确实比老古板通情达理。
视线收回闪躲一番，拿起水杯掩饰尴尬。
见他没回答，白文清只当他默认了，又刨根问底，“你爸跟峥儿去公司了，不用担心，你告诉阿姨，你俩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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