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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见面下来，喻成肆对他还算客气，只不过看他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喻成肆是跟楚令珩截然不同的人，看起来玩世不恭，行事却稳妥谨慎。
想必是早就对他起疑了。
只不过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又顾忌着楚令珩，才一直没有将事情跟楚令珩说透。
宋闻寂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手里的餐叉上。
手指缓缓松开。
叮——
餐叉掉到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楚令珩立刻转过头来：“怎么了？”
“抱歉。”
宋闻寂低声道：“没拿稳。”
楚令珩往地上看了一眼，扭头把自己的餐叉递过来“用我的吧，我的还没用过。”
“谢谢。”
宋闻寂微微抿唇，朝他露出一个很轻的笑意。
总是冷着脸的人一旦笑起来，就跟冰雪消融一样迷人。
尽管宋闻寂最近对楚令珩几乎已经不冷脸了，但楚令珩还是觉得好看得不行。
他看得心软，本来也没什么胃口，索性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我帮你吧。”
“好。”
宋闻寂答应得很快，目光隐隐发亮。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高兴。
楚令珩抿了抿唇，沉默不语的给他喂饭。
宋闻寂吃得慢，楚令珩喂两口就要等一会儿。
他低头无聊的戳盘子里的肉，听见宋闻寂问他：“你以前经常失眠吗？”
他愣了一下，慢吞吞地说：“……没有。”
“嗯。”
那就是有了。
从楚令珩第一次在巷子里蹲他的时候就能看出来，楚令珩已经提前准备很久了，只不过是得知了项和文要找他麻烦，就特意选在了那天晚上的巷子里。
楚令珩本身不是胆大的人。
在那之前，知道剧情和结局的他，应该一直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怕是真的，敢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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