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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她到底还有什么来头。
不过，既然没有查到，就不查了。
他愿意保留一些关于她的神秘感，突然，也有点愿意选择相信她。
但愿他别选错。
“奶奶。”
乔予羡被子里的手动了动，嘤咛了一声。
“嗯？”
顾砚璟以为她醒了，“什么？”
“不要他们。”
乔予羡又模模糊糊嘟囔了一句。
顾砚璟发现她在说梦话，但还是很配合地回应了她：“什么？”
“不要他们。”
乔予羡的声音更清晰了一些。
“不要谁？”
顾砚璟道。
乔予羡蹬了一下腿，蹙着眉道，“不要大伯母，不要和他们，一起住。”
她声音很小，有些生气。
顾砚璟看着她，几秒之后问道：“为什么？”
“都是坏人。”
乔予羡嘟囔道，“大坏人。
不是扫把星。
不是。
讨厌，太讨厌。”
她的话断断续续，有些清晰，有些又很模糊。
顾砚璟也听了一个大概。
乔予羡小声说了好一会儿，最后忽然掉了眼泪，小声道：“奶奶，我好想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安定下来了。
不说梦话，眉头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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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陷入梦魇，奶奶入梦把她带出来了一样。
顾砚璟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伸手擦了擦她落在鼻梁上的眼泪，顺势又摸了一下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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