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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害羞的笑，是一种“这个人真有意思”
的笑。
“你这个人，真奇怪。”
顾天命没有接话。
他转身走下台子，走到赵红缨身边。
赵红缨看着他，嘴角翘着。
“切磋完了？”
“完了。”
“你碰都没碰她一下。”
“不需要碰。”
赵红缨摇了摇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四个人继续上路。
走了几天，到了一座山。
山很高，路很陡，马走不上去。
顾天命把马寄存在山脚下的农户家里，四个人徒步上山。
山路两旁长满了竹子，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李明珠走在最后面，走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
“公子……还有多远？”
“快了。”
“你刚才就说快了……”
“这次真的快了。”
李明珠不说话了，咬着牙继续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一座破庙，庙不大，只有一间正殿，供着一尊掉了漆的佛像。
庙门口有一棵老松树，松树下有一张石桌、两只石凳。
顾天命推开庙门，走了进去。
庙里很干净，有人打扫过。
供桌上放着一只香炉，香炉里的香灰是新的。
不知道是谁在打理这座破庙，但他不打算深究。
“今晚住这里。”
他说。
赵红缨在庙里转了一圈，点了点头。
“还行。
不漏风。”
柳如烟站在庙门口，握着刀，看着远处的山峦。
李明珠找了一个角落，把包袱放下，坐在上面，揉着发酸的小腿。
顾天命走到庙后面的空地上，画了一个圆，开始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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