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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换几块灵石，总比把小命搭进去强。
打定主意，燕知微脚步一转，先去了执事堂，用灵符兑换够这个月的家族贡献点。
等她再次从执事堂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几分。
燕知微加快脚步，赶在燕尾坊市关门之前，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片刻后，她从巷子另一头出来时，已经换了副模样。
粗布衣裳，压低的斗笠，刻意佝偻了几分的身形，活脱脱一个外地来的行脚商人。
燕知微熟门熟路地摸进坊市角落里一家不起眼的符箓铺子。
铺子门脸不大，连块像样的匾额都没有，只在外头斜斜插着一杆褪色的小旗，上头隐约能认出一个“符”
字。
若非有心人刻意寻找，很少人会注意到这种地方。
而她之所以知道这里，还要多亏了陈姨。
前些日子闲聊时，陈姨提起她儿子刘琮时常来这儿帮忙干活，说这家铺子专收外路货，不问来历，给的价钱也公道。
燕知微当时听过之后，便暗暗记在了心里。
她压了压斗笠，低头走进门。
铺子里的光线有些暗，只有柜台上一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柜台后头坐着一个中年修士，面容清瘦，留着两撇小胡须，正低头拨弄着一把算盘。
听见门响，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随口问了一句：“客官是要买符，还是卖符？”
“卖符。”
燕知微压低声音，从袖中取出那叠早已准备好的符箓，放在柜台上。
中年修士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在燕知微遮得严严实实的斗笠上停留片刻，却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拿起那叠符箓，一张张翻看起来。
铺子里安静得很，只有翻动符纸的沙沙声。
片刻后，他抬起头：
“上品火球符五十张，上品金刚符三十张，上品轻身符三十张，上品水盾符十张，总共一百二十张一阶上品符箓。”
他顿了顿，指尖在算盘上拨弄几下，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按规矩，一阶上品符箓市价一百一十下品灵石，一百二十张合计一万三千二百灵石。
敢问道友，是收下品灵石，还是换成中品？”
一张上品灵符，在外面能收一百八十下品灵石，燕家堡内就成了一百一十。
不过少些就少些吧！
正所谓安全第一，符箓她还能再画，若是小命丢了，那就是真的身死道消了。
燕知微当即点点头，沉声回复：“都换成中品灵石。”
掌柜点点头，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搁在柜台上。
“都在这里了，你点点。”
燕知微接过袋子，神识探入一扫，一百三十二块中品灵石，数量没错。
她微微颔首，将布袋收入怀中，转身离开。
从进门到离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夜色已深，坊市的灯火在她身后一盏盏熄灭。
燕知微七拐八绕，接连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确认无人跟踪后，这才在一处墙角停下，摘下斗笠，换了身上的衣服，从另一条路回到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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