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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苏晓辰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
许朝阳还是来得最早，她早就在第二排的座位上坐着了，低头看书、写题，和平时一样。
书本的边角，已经被翻得卷起了边。
“嗨！
学委，你又来这么早啊！”
他笑着打招呼。
“嗯，习惯了。”
许朝阳应了一声。
她抬起头的时候，苏晓辰注意到她脸上的疲惫。
“你怎么了？没休息好？”
“没什么！”
她连忙合上书，拿着一包纸往卫生间的方向跑，看起来很紧张。
还在疑惑的时候，后排的陈屿叫他，他转身走了。
她可能是没睡好吧，他想。
心里有点微微的困惑。
第一节课，他悄悄地往第二排许朝阳的座位上看，看了好几次，她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平时她虽然也不说话但很精神，今天却一直低着脑袋，像丢了魂儿似的。
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想去问，想了一节课了，但是又找不到理由。
直接问的话，太唐突了吧……
一下课，苏晓辰拿着一本数学教辅书走到许朝阳身边，指着最后一道题，笑嘻嘻地问：“学委，这道题我不会，你能帮我讲讲嘛？”
——其实他会，他只是想借着这个理由，近距离地看一下她。
许朝阳拿起笔，看了看题，很快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一边算一边说。
她说一句，苏晓辰就应一句“嗯！”
但他其实根本没看题，一直在用余光看她。
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睛一直低垂着，声音有点低，情绪也很低落，但是没有生病的迹象。
她算得太认真，没有发现他的目光不在草稿纸上，而是在自己身上。
“然后，再代入这个公式就好了。”
“哦！”
苏晓辰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还想说点什么，她已经把笔放下，把教辅书推了回去：“可以了。”
她推得有点急，直接塞回他的手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没睡好”
“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
但是她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书上了，他站在这里好像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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