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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你来，唱得费劲，一看评分76……”
周心心看起来已经和陆槿禾颇为熟稔，午饭时陆槿禾说自己喜欢被叫小鹿，小鹿斑比的小鹿。
陆槿禾应和着周心心，手掌却落在戚梦的肩膀上，拍了拍，留给戚梦一个背影，陆槿禾手掌心热乎乎的，戚梦隔着衣服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温度。
对方是有点自来熟得过分了。
戚梦心里想，她能感觉到陆槿禾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总觉得怪怪的，具体哪里怪，戚梦又说不上来。
“97分！”
周心心喊了一嗓子吓得戚梦一哆嗦。
“哇！
大礼包到手！
陆槿禾你太厉害了！”
说完激动地摇了摇戚梦的肩膀，站起来跳了两下，笑声爽朗，一个劲地朝陆槿禾竖大拇指。
陆槿禾整理了一下头发，将头发都拨到了左侧，露出了右耳垂上闪光的细钻耳钉，“区区95分，拿下。”
自信地说。
一米五高的棕色小熊毛绒玩偶就这样被陆槿禾轻松收入囊中。
后来房间内的灯光调得五彩斑斓，周心心着迷地一首歌一首歌地唱着，苦情歌唱得颇有几分味道，戚梦观察着周心心的表情猜测她是不是唱得自己动了情。
一抹暗绿色的光打了下来，诡谲多变，戚梦这时终于知道了陆槿禾靠近自己的目的。
“戚梦你和训练中心的人熟悉吗？”
熟悉？戚梦只是和秦嵛安、陈霏诺有交集，不能说是朋友，只是相识，但想到秦嵛安，戚梦莫名地烦躁起来，像是有一壶水一直在烧却迟迟没有达到沸点。
戚梦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不太熟，一般般。”
陆槿禾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戚梦想看清她的眼睛，昏暗的灯光让她未能如愿。
“那个戴眼镜的助理教练你了解吗？”
“助理教练？”
戚梦一头雾水。
“看来你不认识。”
陆槿禾知道自己从戚梦这里开始是个错误的决定，她回想起上午的情景，戚梦和那个名字叫秦嵛安的alpha之间分明是暗流涌动。
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你们在聊什么？”
戚梦看了眼陆槿禾，把刚才的问题抛给了周心心。
周心心一脸你问对人的神情，开始侃侃而谈：“眼镜姐！
我知道，她叫沈雨湉，之前是主攻中长自，公开水域的比赛也会参加，去年刚退役，现在在云城做助理教练员。”
陆槿禾一听瞬间来了兴趣，话筒放在桌上，伴奏在房间内回响，没有人理会。
“你问我是问对人了，我亲友是沈雨湉的粉丝，她的事情多多少少我都了解一些。
你也可以上网搜一下，更详细的个人履历和比赛成绩都可以找到。”
陆槿禾摆摆手：“那些网上能看到的东西我知道，我更想了解一些网上看不到的。”
周心心这才反应过来是陆槿禾对沈雨湉感兴趣而不是戚梦，她迟疑地说：“额……小鹿你这么说的话，我反而也不了解了……”
陆槿禾大大方方地说明了自己的意图：“这么说吧，我对沈雨湉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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