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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你想如何对穗穗？”
姜声皱眉道。
萧成言挑眉：“你担心我伤害她？”
姜声摇头，道：“我相信你不会害她。”
萧成言淡淡一笑：“我只想陪着她，能远远的看着她也行。”
姜声拍了拍他的肩：“成，那我现在便送你这位痴儿去见她。”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屠村？”
姜声问道：“是你屠的么？”
萧成言点头。
“这不就行了，”
姜声道，“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借口，你既然做了就认下，不必说再多。”
萧成言艰涩道：“你是不是从未想过我这般畜生？”
姜声看了他许久，才道：“萧成言，你已经死了。”
不等他反应，她又道：“我做孤魂野鬼也四十几年了，见过了数不清的鬼。
最让我难以忘怀的不是他们的生平有多么的悲惨，而是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将他们推入死亡的。”
“被浸了猪笼的女子怪罪于自己；死于战争的百姓怪罪于上天；死于饥荒的灾民认为是自己时运不济。
你觉得呢，萧成言？”
“你是想说那些村民不会怪我？”
姜声看着萧成言认真思考的脸，毫不留情地在他背上扇了一巴掌，道：“你是什么脑子？我是想告诉你，若是你真的忏悔，那你便让更多人知道压在他们背上的从来不是上天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你无法弥补因你而死的人这不是你逃避的借口，现在你需要弥补的不只是穗穗，还有其他人。”
萧成言不发一言。
姜声叹了口气，道：“你在这等着我，我同一个人告别再来接你离开。”
姜声说完便消失了。
醉春楼。
“真打算走了？”
“嗯，”
姜声道，“同你道个别。”
窦风瞳笑眯眯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
姜声已经对她改观不少，但信任仍是给不了，只是想到后面要做的事情，没准需要她的帮忙，故此还是得维持关系。
“我已经失忆了，所以我现在也无从怪起。”
窦风瞳凑近她，道：“你现在走了，你的小郎君可怎么办？”
姜声道：“什么小郎君？”
“就是上次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你那条银链不就是他送的。”
姜声道：“你如何知道的？”
窦风瞳意味深长道：“我好歹也是风月惯家，不至于连情思蝶链都看不出来。”
“情思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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