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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吃吃的笑了起来，在他耳边说道，‘我么？我舍命陪君子如何。
’
温祥卿原本兴致勃勃，听他说到舍命二字，却犹如被冰水泼了一般，一腔的情热都冷了下去，与他分开，坐了起来，问他道，‘你实话同我说，究竟还记得多少？’
刘凤仍旧懒洋洋的躺在那里看着他，并不做声，只是脸上却又露出了那种奇异的神情。
温祥卿终于觉出了不对，沉声说道，‘你其实并不记得多少，对不对？就算赔上整颗妖丹，你也记不得多少。
’
刘凤似笑非笑的瞥着他，说，‘我若是同你说，我废了整颗妖丹，也不记得几件从前的事。
你是可惜妖丹呢？还是可惜我不记得了？’
温祥卿心里恼火，冷冷的说道，‘不记得也好，只是可惜了那颗妖丹。
’
刘凤抿着唇看他，半晌不语，却突然微笑了起来，伸手去抚他的腰际，歪着脑袋问他道，‘不生气了？’
温祥卿心里早已将他骂得狗血喷头，脸上却故意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你奸了我，我也奸过你，你又奸得我很爽，又没什么好气的。
’
这场情事里，他虽然也觉着欢愉，也觉着别有一番滋味，却不是不气的。
他不只恼怒，还觉着失望，所以答得极快，倒是不曾看见刘凤脸上的神情。
他说的这些，虽然都是实话，只是还有几句不曾说出。
他心里想的是，这人已与从前大不相同，便是记得几件旧事，又能如何？
却不知刘凤明明是欢喜的，听了他这话又生出些莫名的怒意来。
温祥卿去拣起衣裳来穿，一面理所当然般的说道，‘总之我想法子还你一条性命就是了。
’
刘凤似乎觉着惊讶，忍不住就反问，‘这怎么还？’
温祥卿终于忍不住，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毫不客气的说道，‘做鬼的不是阴气重么？让我奸上几次，便够你活几日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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