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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了解，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付瑶用木棍拨弄火盆的动作顿了一下，到现在她都怀疑，把她推入大海的人就是林章和，因为她的那篇关于海水中尸体的检测报告，那份到现在都没有公开过的，关于海水尸体检查种类的报告。
所以和林章和的仇怨不是一天两天结下的。
“仇人。”
付瑶淡淡开口，看着那封信完全被烧完。
言柏舟也不再问了。
小团子在言柏舟腿上坐了一会儿，大概也是无聊了，所以就从他的腿上爬了下去，迈着小短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两人不在说话，付瑶摆弄火盆，言柏舟一直在看着她，他现在明确知道两个付瑶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前的付瑶很安静，总是喜欢偷偷看他，可是现在的付瑶，喜欢的就是喜欢的，不喜欢的，看都不会看一眼，偷看，更是不存在的。
可是两个付瑶，明明还是同一个人。
“妈妈。”
小团子从一边的手提袋中扒拉出来一个本子，小手撕拉一下撕下一页纸，然后让付瑶烧。
“团子。”
付瑶大叫出声。
小团子的小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小手还停在半空中。
言柏舟急忙伸手抱住了小团子，看着被吓到的小团子，“吓到他了。”
付瑶伸手拿过小团子手中的笔记本，还有那页被他撕下来的，小团子大概是被吓到了，所以小手一松手中的纸片便落在了火盆中。
“爸爸——”
小团子委屈巴巴的靠在了言柏舟怀中。
付瑶看着手中的笔记，又看被丢在火盆里的那张，瞬间便被大火完全吞噬了。
付瑶：“……”
言柏舟抱着小团子起身，轻轻的拍着他的小后背。
“我的作业啊。”
付瑶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她以前经常看到熊孩子的新闻，可是她家娃儿乖巧的很，没想到也是个熊孩子。
言柏舟抱着儿子轻轻的哄着，又看付瑶，付瑶抬头看过去，小团子立刻将小脑袋埋在了言柏舟的怀中，大概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
付瑶伸手捏了捏儿子的小屁屁，“你就是个披着乖孩子外壳的熊孩子。”
小团子小屁屁被掐了一下，有点儿疼，不能哭。
小手搂着言柏舟的脖子，回头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看着付瑶，“妈妈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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