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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色无形的火花在空中剧烈地燃烧。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外面华灯初上，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休息室里面已经没有了沈小念的气息。
冷墨寒却依旧还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好一会儿，意识到天色已经真的很晚了，冷墨寒才后知后觉地取出，装在裤袋里的手机。
开机。
刚一开机，手机就开始震动个不停，一连串的短信，成群结队般地一齐涌过来。
冷墨寒随意地瞟了一眼，大多数的短息都是某公司发的回复电话的讯息。
而来电人，无一例外的，都是秘书。
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冷家奶奶的短信。
冷墨寒微微叹了口气，点开了自家奶奶发来的讯息。
“墨寒，奶奶知道，你舍不得奶奶。
想让奶奶一直陪着你，但是，生命，是一种，你最无法掌握的东西。
你越想拥有，你就失去得越快。”
“墨寒，奶奶想活着看着你幸福。
不然，奶奶不甘心。”
“护士也要下班回家了，所以这是奶奶最后一条信息。
明天，过来看看奶奶吧，好吗？奶奶答应你，好好吃饭，好好治病。
奶奶还等着抱小曾孙呢！”
冷墨寒将头埋进双手中。
因为没有灯光，没有人群，没有一切其他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他想放任自己脆弱一回。
哪怕此刻心里还有着深深的难受，但也比一开始的绝望，要好上很多，很多。
至少，现在他还能自由地呼吸，感受难受。
酒店房间的大**，沈小念在黑夜中辗转反侧，迟迟不能进入睡眠。
“有……很恶心的感觉”
沈小念的心里面，反反复复地回**着这几个字，和当时，她朝着冷墨寒说这句话时，心里满满的恶意。
沈小念确定，那个绝对不是错觉——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冷墨寒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悲痛。
那一刻，沈小念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那悲伤得目光给狠狠捏在手心，顿时，胸腔内的心脏便疼得无以复加。
冷墨寒，今天的你很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沈小念在心里问自己。
沈小念自己也十分明白，她是一个十分容易心软的女人。
对待爱的人，对待恨的人，有时候都会控制不住地去心软。
像今天，她对坐在她面前的冷墨寒一样，看见他那个时候流露出的，稍微点儿脆弱的模样，便忍不住想要去拥抱一下他。
幸好……沈小念在黑暗中拍拍胸脯，长吁一口气，心想：幸好自己走得快，不然，真怕自己一个冲动，让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庆幸完之后，沈小念又开始皱眉，寻常人家家中的那些，离了婚的前夫妻两人见面，哪一个不是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可她对冷墨寒，为什么总少了那么一点点儿的感觉，又或者说，是多了那么一点点儿的感觉？
夜已深，沈小念想着想着，便觉得困意一阵阵的袭来，不一会儿，就彻底将冷墨寒的事情抛之脑后，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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