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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陈之恒正在看合同，助理告诉他傅霆寒已经到了X市。
“来就来呗，管我什么事。”
陈之恒头都不抬，“他不一定是来找我的。”
助理只觉得陈之恒是在闹脾气，故意说反话。
而陈之恒翻着合同轻描淡写道：“傅霆寒最喜欢的小情人也在这里。”
“啊？”
助理人都傻了。
陈之恒抬抬眉毛，助理还是很天真啊，傅霆寒有多混蛋，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
“我都说了别管他，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明天签合同，顺利签完，咱们就能轻松点了。”
助理点点头，“是。”
关门声响起，助理出去了。
陈之恒看完合同，没有发现问题，他放下合同，站起身，慢慢走到落地窗前。
他望着远方，放空自己，最近太忙了，有些累。
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陈之恒伸手去摸了摸，一股酥麻感从腺体蔓延到全身，空气中的信息素也激增，满屋子的墨水味。
“嗯……”
腺体变得异常敏感，说明发情期就在这几天。
口服抑制剂已经不能压制原始的冲动，陈之恒走到床边，拿出床头柜的针管。
他现在这个状态，必须要注射抑制剂。
当冰凉的液体缓缓进入血管，陈之恒疼得满头大汗，他咬着下唇，哆哆嗦嗦地抽出注射器。
随着药效的发作，腺体不再发烫，浑身的血液也跟着冷却下来，信息素慢慢消散。
陈之恒呆坐在地毯上，双眼无神，等待着疼痛的结束。
他摸摸自己的头发，有点长了，这段日子很忙，头发都来不及打理，发尾都快垂到肩膀了。
注射抑制剂的手臂还在痛，陈之恒强迫自己去想点其他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他什么都想，就是没有想傅霆寒。
——
合同顺利签约，陈之恒笑着与合作伙伴握手。
说了几句漂亮话，终于结束了。
陈之恒坐在空的会议室发呆，助理走进来叫他，“陈总，你没事吧？”
“啊？”
陈之恒望着他，有片刻的失神。
有一瞬间，他都想不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
陈之恒愣在原地缓了一会儿，他想应该是抑制剂的副作用。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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