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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头静平子轻声问：“安室先生……您觉得，她真的是坏人吗？”
降谷零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不知道。”
“她杀人如麻，手段残忍，视生命如草芥。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她又救了你，保住了你哥哥最后的尊严，甚至还愿意配合公安完成交接程序。”
“她不像正义之士，也不像纯粹的恶徒。
她更像是……游离在这两者之外的存在。”
“就像一场风暴，既带来毁灭，也带来新生。”
头静平子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廓。
那里曾经布满针孔，是买家测试她听力极限时留下的伤痕。
而现在，那些伤口正在慢慢愈合。
“我想……我会试着忘记仇恨。”
她轻声道，“哥哥希望我活下去，而不是被困在过去。”
降谷零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消息：
>【喂蓉今天吃了三碗饭，很开心。
>你说的那个‘正常生活’，她应该会喜欢吧？
>??胭胭】
降谷零盯着屏幕许久，最终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回复道：
>【她已经开始新生活了。
>而你……也该学会好好吃饭。
】
发送成功。
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在某栋高楼顶层的露台上，谷没正坐在栏杆边晃着腿，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拉面。
她咬了一口，眉头微皱：“唔……还是没头透做的好吃。”
身旁，那条乌黑的毒蛇盘踞在她肩头，吐着信子。
她侧头笑了笑：“怎么，你也想吃？”
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撒娇。
“好啦好啦，给你留一口。”
她夹起一块叉烧，小心翼翼喂进蛇嘴里。
月光洒落，映照出她半边脸庞。
银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如同星辰坠入人间。
远处，钟声响起。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属于她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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