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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台旁边的几个技术员面面相覷。
方鸿年盯著屏幕，蹙紧眉头。
三號和七號无人机的飞行轨跡在屏幕上拐了个硬弯，偏离原定路径，朝西北方向快速推进。
不是硬体故障——机体自检绿灯全亮，通信链路正常，算法层没有报错，一切运行指標都在正常区间。
偏偏就是自己换了目標。
角落里一个年轻技术员低声嘟囔了一句：“头一回实战就翻车，上面说得那么神，结果……“
旁边的人没应声，但有人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意味深长。
方鸿年没理他们，眼睛死死钉在屏幕上，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落下去。
系统没乱。
他在心里重复这一句。
算法没乱，硬体没乱，那就说明——它认为西北方向有更重要的东西。
“调出三號和七號的实时传感数据。
全部，一帧都不要漏。
“
操作员飞快敲击键盘。
新的数据窗口弹出来，密密麻麻的参数在屏幕上滚动。
方鸿年俯身贴近屏幕，视线在数据流里快速扫过。
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猛地停的，像被人扼住了脖子。
“等一下——“
他伸手按住操作员的键盘，“把这一帧放大，这个频段的被动信號接收记录，给我放大。
“
屏幕上弹出一条信號曲线，纤细，但存在。
方鸿年盯著那条曲线，脑子里某根弦绷到了极限。
无人机探测到了什么。
雷达没发现，人眼没看见，但无人机自己感知到了——在西北方向的黑暗里，有东西存在。
“周边环境扫描，全波段，现在。
“他的声音压低了，但在安静的指挥车厢里一点都不小。
系统跑了四秒。
“方总。
“操作员的声音变了，“西北偏西，距离我方集群约一千六百米，六个移动目標。
飞行高度四十到六十米，热成像特徵极弱，雷达反射截面积……小於零点零零三平方米。
“
车厢里的空气凝住了。
没人说话。
方鸿年直起身体。
小於零点零零三平方米。
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龙国现役的任何防空雷达，对这种反射面积的目標，探测率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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