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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羞恼地瞪他。
不少人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一脸好奇地吃瓜表情。
还不待宋敛吟说什么，江砚川一把拉住宋敛吟的手腕往更衣室那边走去。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呀你，我不认识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宋敛吟跟他比起来力气简直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被他的大手拉着一直跟着走。
直到走进更衣室。
宋敛吟还在试图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江砚川打开一间更衣室的门，把宋敛吟一把拉了进去，然后反手锁上门，后背抵着门，松开禁锢她手腕的手。
宋敛吟往后退，背靠在更衣室墙上，两只嫩白的脚丫在瓷砖地上慢慢并拢，脚趾蜷缩在一起。
更衣室是单间，空间狭小封闭。
两个成年人一同进来就会有施展不开的局促感。
更何况江砚川如此人高马大，宋敛吟感觉自己特别娇小，特别无助。
“我不通过申请，你就要、就要打我吗？”
宋敛吟一脸忐忑地望着他。
江砚川不置一词，黑眸淡漠地垂下看着她这副样子，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录的音频播放给她听。
音频里很清晰地传来刘教练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后，宋敛吟渐渐睁大了眼睛，瞳孔闪烁着，贝齿咬住了红润的嘴唇，眉头皱起。
尤其在听到他们在说自己是骚狐狸精时，捏紧了身侧的拳头。
真是太可恶了。
江砚川面无表情地补充：“他们还说，要把跟你上床的录像给兄弟们饱眼福。”
太恶心了！
宋敛吟鼻头发红，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跟小珍珠似的，一颗一颗的，滑过精致娇媚的脸蛋上。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
宋敛吟委屈极了，泛着泪花的大眼睛望着江砚川。
哭腔中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的：“我没有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看他，我也没有勾引他，我在认真地学游泳，虽然、虽然偶尔会走神。”
宋敛吟越想越委屈：“太过分了吧，这些男人怎么这么可恶呢！”
她又仰头看着江砚川问：“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江砚川：“不能一概而论，至少我不是。”
他双手抱臂听她抱怨着，眉峰轻动，目光流连在她脸上，以及那双妩媚又楚楚可怜的眼睛上。
他脱下身上的浴巾，递给她擦眼泪。
宋敛吟嫌弃地撇嘴：“才不要男人的臭浴巾，拿开。”
江砚川从善如流地收回浴巾重新披在身上，给出了中肯的建议：“让他退钱，换个教练。”
“知道了。”
宋敛吟偏过头去，默默掉小珍珠。
江砚川目光沉沉看着她，提醒道：“找女教练。”
“知道了。”
x宋敛吟声音低低的，带着软糯的鼻音。
说着又掉了几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看上去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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