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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芙对着她点了下头，“明天见。”
秦艳走前，还跟聂闻打了声招呼，“走了啊老板。”
聂闻：“再见。”
秦艳一走，店里就剩下了聂闻和沈若芙两个人。
晚风吹入店内。
沈若芙坐在柜台边，低头写着作业。
这两天，沈若芙写完作业，聂闻还要检查一遍，看她真写还是假写。
对此沈若芙没说什么，反而还乖乖的任由聂闻检查。
她写的不快，字迹工整。
每一个字都有棱有角的，可转笔间又有不太明显的弧度，显得字没有那么死板，似松，似竹。
聂闻是这么评价的。
眼前忽蒙上了片黑影，沈若芙动作滞了下，抬头。
聂闻将手里的水递给她。
沈若芙接过。
聂闻胳膊随意拄在柜面上，双肩微耸，看上去有点不着调。
她打了个响指，双眉挑起问沈若芙：“你朋友是来侦察的？”
眼镜片下，沈若芙眼皮垂落，“嗯。”
她抿了下唇，又看向聂闻解释道：“她担心我被骗，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介意。”
聂闻无所谓一笑：“有人关心是好事，我就是想说你朋友还挺逗的。”
但看着是个不爱学习的。
校服不穿，耳朵上四五个孔，黑发间挑染了两缕红发。
还有烟味。
不知道是自己抽，还是跟身边的人染上的。
聂闻对秦艳没有偏见，她高中也这样，那个年纪觉得这就是酷，当然现在想，还是这么觉得。
她就是好奇。
奇怪沈若芙这小绵羊的性子，是怎么和秦艳交到朋友的。
没被欺负吧？
看样子应该没有，秦艳挺关心沈若芙的。
“她喜欢骑车？”
聂闻问。
不知道聂闻为什么要问秦艳的喜好，但沈若芙还是如实承认：“嗯。”
聂闻就是随口一问，比起秦艳，她更想知道沈若芙。
学习不好，又不爱说话，会喜欢什么？
“那你呢？有什么喜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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