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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周曲燃系好领带后，段默从周曲燃身上起来，他抱起四爪，走进了洗手间。
水声搁着门板响起，躺倒在沙发上的周曲燃扭头望去，眼神盯着门板看，似要看穿一般。
段默洗完澡后，拉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即使是佣人的房间，洗手间的面积也特别大，四爪正躺在宠物狗专属的洗澡盆里。
不知为何，四爪身为一个毛发特别多的生物，居然不害怕洗澡，甚至有一点享受段默将它的毛发打湿，涂上许多泡泡，这一点倒也和土吉一模一样。
当然，四爪也非常聪明，段默有时都觉得，是土吉在自己身边。
段默走过去，拉过一旁的淋浴喷头，调整水温后，对着四爪从它的头上浇到尾巴。
——咔哒。
洗手间的房门被推开，周曲燃出现在段默的眼里。
刚刚不是反锁了吗？
段默在心里疑惑的想着，他收回视线，低下头用水冲洗自己沾着泡沫的右手。
四爪被水流冲着同一个地方，疼痛让它甩开了身上的水珠，跳出了澡盆。
段默依旧低垂着脑袋。
“等会和我一起出去。”
周曲燃走近段默的身边，蹲下身拿走了段默手上的龙头，拉过段默的手道。
“我不去。”
不出意料地，段默拒绝了他。
周曲燃耐心很好，但只愿意对想耐心的人，段默他就愿意，可却喜怒无常。
虽然周曲燃还是没有完全记起他和段默的以前，不过他正在尽力弥补。
周曲燃愿意，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等段默的原谅，即便他没有想起自己对段默到底做了什么。
“我求你，默哥。”
周曲燃单膝跪在地上，拉着段默的手道。
段默坐在一张小凳子上，他扯回自己的手，视线有一些失焦的看着盆里的泡沫。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原谅你？”
周曲燃一僵，脸色彻底沉下去，怒气骤然升上来。
他一把将段默从凳子上拽起来，声音里带着冰碴似的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恨我？！”
周曲燃五官立体，脸部线条优美。
但此刻上面充斥怒火，熊熊燃烧着段默。
他怨恨段默的冷淡，更怨自己为什么还不想起来。
段默眼神平静的看着周曲燃，面无表情的掰着周曲燃拽着他衣领的手指。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段默！”
男人语气里竟然染上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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