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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页都有沈梦溪的批注，有的是她的感想，有的是她喜欢的句子，有的是她写的小诗。
翻到中间，他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沈梦溪站在上海外滩，背景是黄浦江和对岸的建筑。
她穿着一件格子大衣，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照片背面写着："
1981年12月，外滩。
想你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看着江对面，想象着北京的方向。
"
林启明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看见了沈梦溪站在外滩，寒风吹着她的头发，她裹紧了大衣，望着北方的方向。
江风很大，吹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但她还是固执地站在那里，一站就是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明儿，出来吃饭了。
"
林启明赶紧把照片夹回书里，把诗集放进木盒子，藏进了柜子最里面。
他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
来了，娘。
"
饭桌上，母亲不停地给他夹菜："
明儿，你刚才在屋里干啥呢？喊你半天都不应。
"
"
没干啥，看了会儿书。
"
林启明掩饰道。
"
看书也不能不吃饭啊。
"
母亲嗔怪道，"
对了，刚才你王大叔来，说他家小子正月里结婚，让我们去喝喜酒。
"
"
哦。
"
林启明随口应着，心思还在那本诗集上。
"
你看人家王二狗，比你还小一岁，都要结婚了。
"
母亲又开始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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