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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玥“嗯？”
了一声，回头看向刚刚的地方，她再看回来，很明显地把话题岔开了：“你下班了没回家吗，直接过来的？”
方易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没回答他的话，他就知道刚那人跟她说的是什么了。
方易昭没再问，汪清也从楼梯上下来，喊纪清玥去唱歌，让方易昭也去。
往ktv走的路上方易昭也没再提这事，纪清玥以为他没听到，他没问，她就更不会说，就当这事过去了。
去ktv是今天聚餐的第二场，刚聚餐的人一大半也都过来了。
大家订了一个最大的包房，热热闹闹要再聚最后一次，纪清玥唱歌很一般，汪清给她递了几次话筒，她都笑着摆手拒绝了。
这种毕业聚会，很多都会带自己的对象来，所以包房里不是班里学生的不止方易昭一个。
方易昭一直坐在她身边，没有唱歌也没有跟谁说话的意思，他面前有玻璃杯，汪清又过来了两趟，包括宋万莉和她的男朋友。
宋万莉的男朋友也挺喜欢方易昭的，跟他碰杯，又跟他聊创业的事，言语间有敬佩，说自己刚毕业，还不知道找什么工作。
方易昭也喝了几杯，不过他酒量好，喝完也看不出喝了的样子。
纪清玥刚喝的那点酒消化了不少，等宋万莉他们走了，她叉了果盘里的一块水果，往他身边凑了凑，递给他：“你觉得无聊吗？”
方易昭没接她递来的水果，让她自己吃，视线不知道往什么方向落了一下，右手搭在她侧脑上，几乎遮住她半张脸，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看她：“你觉得无聊？”
小心思被戳中，纪清玥笑了一下，她对这种聚会的喜欢程度确实一半，觉得不如在家里画画，如果不是觉得要和汪清她们分别了，有点难受，她今天也不会来。
方易昭的右手还盖在她的侧脸上，纪清玥没注意，看着他点点头，很小声地觉得有点吵。
方易昭往斜前方又看了一眼，低声道：“回去？”
纪清玥把插水果的叉子放下，想到已经和汪清她们道过别，思考了一下，声音软软的：“那我们回去吧。”
方易昭点头，牵着她的手带她站起来。
纪清玥去找汪清，跟她讲了一下自己要走，汪清不舍的，抱着她又说了几句，方易昭在ktv门口等她，等她和汪清说完再去找他，眼睛也有点红。
方易昭摸摸她的脸，说：“以后还会再见。”
纪清玥牵着他的手，有点难过地点点头：“我知道。”
聚会的地方离央美不远，自然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也近。
尽管知道可以再见，但毕业了，就是告别了人生的一段旅程，纪清玥还是有些伤感的，一路从聚会的地方走回去，她的心情才调节得差不多。
上了搂，站在门前等方易昭开门时，她牵着方易昭的那只手轻晃了晃。
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她仰着头在黑暗里看他：“你怎么不说话呀？”
方易昭用钥匙开了门，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握着她的手臂带她进门：“进去再说。”
进了门，方易昭走在前面，但没开灯，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很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纪清玥在黑暗里站了两秒，看方易昭还没有开灯的意思，往前两步，想去摸墙上的开关，刚抬手被人扣着手腕拉过去，轻推在门上。
她后背抵着门，站在方易昭和门之间。
他压过来时气息很重，带点淡淡的酒气，纪清玥有点疑惑，在昏暗里仰脸看他：“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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