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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要进去做也行，谁在上谁在下也都无所谓……他轻咬着亓寂的腺体飞快地做了决定。
亓寂在晏犹清倒过来时就顺势伸出手搂住了他，晏犹清的信息素扑面而来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膀慢慢滑到身侧，脖颈弓起露出Alpha脆弱的腺体。
好香。
亓寂不受控制地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他感觉他的精神都在为之战栗，还没过去几秒他自己的腺体就被人轻轻咬了一口，就这一下他就已经快……
“床头柜里有润滑液。”
他听到晏犹清说：“如果你想，就来做吧。”
“听说会疼，你轻一点明天还要出去见人。”
他补充道。
亓寂闭了闭眼，反应过来他刚才理解错了晏犹清的意思但怀里的人还是顺着他想法做出了决定。
满心满眼的爱要溢了出来，他稍稍后退和同样耳朵已经红起来的人接吻。
“我刚才理解错了，”
亓寂手指碾过他晶亮的嘴唇，“不用委屈自己，在我们都准备好之前就先按以前那样做好不好？”
“我没有委屈自己。”
晏犹清被勾得都要发疯了眼眶充血，他咬着牙说：“听说在底下很爽，你到底行不行？”
亓寂深深看着他已经憋得发红的眼睛在短暂的思想斗争后还是认命地将床头柜的抽屉拉开。
……
晏犹清被亓寂圈在怀里缓神，亓寂吻去他涌上来的生理性眼泪抚着他的头发释放信息素安抚他，过了好久他问：“还好吗？”
他支起身子半靠在床上摸起根烟叼在嘴里，“没进去都这么刺激要是成结还了得。”
亓寂将丝质睡衣半盖到他身上后下床将刚才撂到地上的衣服捡起一一挂好，再从自己的衣兜里摸出打火机凑过去为晏犹清点上火，“Alpha好像不能成结。”
他回着话。
“啧啧。”
晏犹清深吸口烟喉结稍稍滚动后抬起眼，他的眼里满是餍足和还未消散的情态，微红的眼尾好像在提示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乌黑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灰白色的雾气洒了亓寂满脸。
两人离得太近，飘散的尼古丁刺激过后还能闻到晏犹清身上、呼出的，他的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Alpha的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后不后悔没在今天获得第一次？”
晏犹清搂着扎进自己怀里的人开玩笑：“年纪轻轻怎么能忍成这样？”
亓寂晃着头声音闷闷的：“因为你明天还有事做。”
“不舍得让我受累？只做一次就好了嘛。”
晏犹清轻笑着一手抚着他的头一手支着烟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管人家死活。
“我要是放开了可能你什么事都办不成了。”
亓寂伸出手轻轻点着他的胸口：“坏蛋。”
“好好好，我可真太坏了。”
Alpha笑得有些颤抖，捞起在胸膛上戳戳点点的手亲了亲，停了下后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下那两根手指。
“犹清！”
“诶呀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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