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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寂的声音卡住，过了很久才说：“我现在不能说，对不起。”
无非就是亓寂揣着目的刻意接近他呗还能有啥事，而且他这美人计很成功他确实吃他这套，这东西又一个巴掌拍不响。
“没事儿，别多想了，等你有天想告诉我了再告诉我。”
那边人的声音还是很哑：“嗯。”
晏犹清看着时间飞快得又安慰了一遍：“你也别有太多心理负担，给你了你就好好当，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你就当是你因为我请假给你的补偿了。”
“行了不说了，我有个会要开。”
“嗯，谢谢犹清哥，你忙。”
晏犹清挂了电话叹了口气，抄起桌上的文件快步去了会议室。
等他忙完，他收到了伍月的电话。
这几天他和Lucky跟着容城的人继续在交易市场打听，皇天不负有心人真让他们俩摸索进了地下场第四层，而且他们听说这次拍卖的东西有一部分竟然是荧惑，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那里又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萧同道少了一条胳膊，走得非常快钻进了后台，我们在包间里不敢打草惊蛇只能问花多少钱才能见到他们的老板。”
伍月说：“那个服务生说，必须要和他一起许过愿才行。”
“又他妈是许愿？难不成这地下黑市和程车他们也有关系？”
“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也卖荧惑而且听说他们还要买一件东西……”
“什么？”
“一个腺体无属性的人。”
晏犹清皱起眉：“什么叫‘无属性’？难不成是不分男人女人？”
伍月深吸了口气气继续说：“你还记得墨丘利-14吗，听说他们给ta打了墨丘利-26，腺体会在早期快速发育到了中期可以任意捏造性别，晚期稳定。
而且这次的副作用只有一个。”
晏犹清越听心越沉的厉害，汗毛随着伍月的话竖起，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口与伍月的话重叠：“隐性继发神经痛。”
伍月一字一句：“多发生于脑部。”
晏犹清咬牙，“拍卖在什么时候？”
“下周二，我们去就够了犹清。”
“不行。”
晏犹清语气坚决：“我们一块去。”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伍月走了进来：“你去的话风险会高出一倍来，而且你的外形太好认了，如果那里真和萧同道有关系你肯定会被第一时间认出来。”
“那我也不能等着他再跑一次，”
晏犹清的手敲了敲桌子：“外型有的是方法变，我们最重要的是这一回必须做得有备无患。”
“那里穷凶极恶的人太多了，而且我觉得忌明哥也不会同意你去的。”
晏犹清听他这么说手一伸从办公桌底下摸出来了把枪拍到桌子上：“你是说他们穷凶极恶？小月儿你从部队里出来的难道不知道他们就是最爱装腔作势的一帮亡命徒么。”
他的眼里带着光：“这种亏只能吃一次，这此我必须跟萧同道好好把账算清楚。”
伍月见他这样子忽然想起来，晏犹清和善的样子维持的太久以至于他忘了这是一个五岁就敢摸枪，在训练营里拿了综合实力金牌的Alpha，他的弱点也就只有腺体这一个。
“你的腺体怎么办？要是萧同道像上回一样怎么办？”
晏犹清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个类似于皮肤一样薄而透亮的新科技：“自家就是搞科研的，这下我真不可能再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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