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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反讽一番，祝瓷却突然冷静下来。
她对于楚漫的回答将信将疑，又想起前几日晚她提起的离奇梦境和不受控的言行，疑心她是为了在庭萱面前搪塞，遂闭嘴不言，抿了几口汤。
除了楚漫会见方离的动机和细则，祝瓷也好奇庭萱在离开前谈了什么，甚至不得不避开自己。
余光里庭萱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疏离的神色，像对周遭一切动静都漠不关心，哪怕饭桌上正谈及自己。
她注意到楚漫几次端起杯盏时向庭萱投去了似有若无的视线，即使后者正看向别处，没有任何回应——缺乏互动也是奇怪的默契。
就像庭萱总对楚漫的在场表现出轻微的介怀，却也仍愿意主动赴约，然后很安静地靠在对方怀里。
一旦想起这幕，被刺扎进头脑的痛感又如有实质般集聚起来，祝瓷额上沁出冷汗，眨了眨眼，“刚才好像有些头晕。”
庭萱蹙眉看过来，发现她唇色发白，赶紧起身，扶住刚站起身的祝瓷。
祝瓷这才察觉自己手指末端在颤抖，袭来一阵阵冰凉，也无法站稳，踉跄后退两步，靠在庭萱肩上。
“回……卧室……”
庭萱抚着她的脸小声说好，让祝瓷搭着自己，略过了想要一同搀扶的楚漫。
*
安顿好突然显露出极大困意的祝瓷，庭萱才小心阖上门下楼，发现楚漫还坐在座位上。
“她睡了？”
庭萱没作答，沉着脸，径直走到楚漫面前，扬起手。
楚漫不躲，接下这记耳光，闭了闭眼，吐出口气，偏头将通红的左脸正对庭萱，缓声道：“正常剂量的安眠药。
祝瓷作息规律，副作用……”
“滚出去。”
看见庭萱继续抬手，楚漫蹙眉，“差不多行了。”
说完起身，捏过半空中的细瘦手腕，趁庭萱吃痛时，连推带搡将她逼到旁边沙发上，欺身压上去。
庭萱没料到她会突然还手，被推得失衡，跌到沙发上。
楚漫刚别住两只手压在脑侧，就低头瞧见她冷冷的目光，正要躲开，却不及气极的庭萱动作迅速，小腹挨了膝盖结实的一顶，疼得闷哼一声，曲起腰，正要解释，又被发狠咬住肩膀，心里暗骂句祖宗。
庭萱被她激起脾性，一点没收力，咬得牙根发酸，尝到浓郁的铁锈味，才转头啐出嘴里的血沫，“滚。”
她没想到这次松口给了楚漫机会，也没想到楚漫会随身携带手铐。
楚漫不顾肩膀还淌着血，撑起身体先把她铐上，才低头俯视狼狈的庭萱，“一定要把你绑上才肯安分？”
激烈挣扎后，庭萱的头发和衣衫全乱了，唇上和嘴角还有血渍，居然透出未显露过的艳色，只是眼里的冷意过于凛冽，像不服落败的狼。
楚漫压着她的大腿，皱眉扯过庭萱领口，用力把血渍擦了。
“庭小姐，你被选作试验者，是因为情绪稳定。”
声量不高，却如平地惊雷。
身下的躯体突然绷紧，楚漫箍住她的下颌，逼庭萱看向自己。
“正好，记住这因为祝瓷的一巴掌，还有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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