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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弯腰捡起来，然后趴在桌子上，脸压在胳膊上不起来。
“沈师兄，你怎么了。”
他抬起头来，原本俊美沉静的脸因为笑容而显得更加明亮，“所以你打算一天嗑两斤瓜子？”
“这是我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想到解压的方法。”
“你喜欢吃瓜子？”
“挺喜欢的。
沈师兄，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可以不回答。”
“问吧。”
他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外面的九朵郁金香是不是跟巴巴爸爸有关啊。”
赵久月悄悄问他。
他眼神闪了闪，“某种意义上，确实有关。”
“因为我喜欢巴巴爸爸这个绕口令，连带着更喜欢九这个数字，所以设计东西的时候只要空间构图上合适，顾客也不排斥，就倾向于使用九个。”
他的解释很清晰明了，他的语调优雅又自信。
气氛很好，好到赵久月差点脱口问出，“那你看到那个郁金香书签下的字了吗？”
不过她忍住了，然后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我是拿工钱的。
被人拍到在偷懒可就麻烦了。”
她把照片发给冯敏，对面马上回消息。
“这么近，这么高清，这完美的脸。
天呢。
你怎么做到的。
这不是偷拍吧。”
赵久月回消息，“我六点下班。”
六点之前就忍住你们的吧。
感觉到什么，她抬起头，看到沈秋正看着她。
然后他说了一句：“你好像比巴巴爸爸还巴巴爸爸。”
啥意思？赵久月看着他。
沈秋在她的注视中回到自己电脑前坐下，低头干活，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就跟自己刚才对冯敏做的事情一样。
赵久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沈秋怎么知道自己要点错眼药水的？他明明一直在笔记本电脑面前工作。
只是恰好抬头看到了？那也太巧了。
还是真的什么因为移情而喜欢所以一直关注自己？赵久月摇摇头，浑身打了个冷颤。
她宁愿相信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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