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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手中没有任何的东西，就这样负手而立，目光冰冷的在高薛之身上扫动着。
“高薛之……”
“奴婢在！”
“朕……这些年对你如何？”
“陛下对奴婢如有再造之恩，万死难报陛下恩情之万一！”
“奴婢不过区区一残缺之人，如果没有陛下的话，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高薛之说得非常真诚。
这些话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倒是让人有些动容。
只是。
高薛之却没有跪地行礼，依旧站立着，就好像他根本不害怕，皇帝是否会以欺君之罪愤怒。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告诉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结果？”
“如果……赵无极也失败了，他手中的所有军队出了问题，大唐又应该如何自处？”
李煜越说越是激动，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
而高薛之却完全没有反应，神色依旧平静，“陛下，赵无极已经老了……”
“我们难道要永远这么依靠他们？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当年赵无极是如何一步步，成长到现在这种结果的？”
“什么意思？”
李煜眉头紧皱，不太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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